“啊!你是誰?”
昊天仰天嘶吼,多少年了,自從準提聖人踏碎淩霄之後,昊天便再也沒有跪過了,他原本以為自己這一生都不用再屈膝了,卻不曾想今日還是被人一隻手壓著跪在地上。
他不甘心,他憤怒,他嘶吼!
“朕是天帝!沒有人可以讓朕屈膝!”
昊天動用法力和氣運,將陷入大地的雙膝直立起來,他是天帝,怎能向人屈膝?
“昊天童子,你儘力了…”
然而就在這時,又是一聲輕語傳來,隻見一個人影自九天之上緩緩降落。那人身姿偉岸,一身青衣和一頭黑發飄動,他隻是靜靜的垂直降落,什麼都沒做,卻透露出一股舍我其誰,睥睨世間萬物之勢。
就在昊天剛起身到一半時,隻見那人足尖輕點於虛空,頓時一股偉力又朝著昊天鎮壓而去,昊天還沒來得及完全站起身,又被那股偉力壓的跪在了地上。
“是大師兄!”
“是帝君!”
“是聖父!”
“是陸青!”
這一刻,除去天庭外的所有人都目露激動和狂熱之色,盯著那個青色身影,很多人難以自控,眼角流出熱淚。
多少年了,在萬眾的呼喚,在諸聖的期待下,王者終於歸來,那位驚才絕豔的洪荒第一人傑,終於再現塵寰。
他沒有辜負大家的期望,哪怕時過境遷,哪怕滄海桑田,他依舊無敵,他依舊如同以前那樣驚豔,隻手之間便壓的天帝抬不起頭來。
“我回來了,你們都還好嗎?”
那個青色身影輕語,眸光看向眾人,又看了看昆侖山,靈山,地府,女媧宮。他的眉宇間比以前多了一絲滄桑,語氣間帶著一絲感慨。
對於洪荒來說,隻不過幾千年,對於他來說,卻是無數次的在生與死之間掙紮,又豈是一個百萬年就能形容的?
“好,回來就好。”
昆侖山上,三清紛紛起身,如同多年未見孩子的老父親一般,哪怕是平日裡淡然的老子都略顯情緒。
不怪他們身為聖人亦如此矯情,實在是陸青早已成為了他們驕傲,在他們心中,陸青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和重要性,要超過所有人。
聖人並非無情,說到底他們也是從生靈一步步踏上巔峰,他們也是生靈,並沒有舍棄七情六欲,那並非他們的道,至少不是洪荒諸聖的道。
而在靈山上。
“好孩子,平安就好。”
接引和準提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欣喜。陸青雖不為他們弟子,卻更勝弟子,見陸青平安歸來,二人自然難掩喜色。
“大師兄!帝君!”
此刻眾人紛紛神色激動的走向陸青,多少年了,他們被天庭壓著喘不過氣來,處處束手束腳,甚至連自身性命都難保。
他們中甚至有不少人都以為陸青已經永遠離他們而去了,但現在,陸青正帶著微笑,活生生的在看著他們。是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臉龐,熟悉的值得信賴。他們終於再次見到了他們的大師兄,他們的帝君。
“是你!你還沒有死!”
洪荒大地之上,昊天的帝身已經被陸青打回原形,他青筋暴起,以一種仇視的眼光死死盯著陸青。
他沒想到陸青還活著,更沒想到陸青竟然變得如此強大,原本他以為聖人不出,他已是無敵。沒想到自己又一次敗在了這個人手裡,又一次嘗試到了什麼是屈辱。
“等我先解決這裡的事情,在與你們敘舊。”
陸青露出笑容,給了眾人一個安定的眼神,然後看向屈膝在地上的昊天。
“昊天,久違了,想不到你成為了天帝,依舊還是忘不了自己童子的身份,見了人就跪。”陸青俯視著昊天笑道。
“你!”
昊天怒視著陸青,就要起身。
“讓你起來了嗎?”
陸青伸出一隻大手朝著昊天猛的一按,一股偉力又直接將昊天壓的陷地數尺。
“陸青!你敢如此辱朕!”
昊天怒吼,他調動氣運和法力,加上天道之力護體,也隻能保證自己不死,卻無法保證自己不跪。
至於天庭中人,此時誰還不是被嚇的瑟瑟發抖,哪還敢站出來說話?強大如昊天都被人隻手鎮壓,被人壓的抬不起頭來,他們又能做的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