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昊天見陸青親臨此地,眼中瞬間便精光洶湧。
“大師兄,快救我!”
燃燈見陸青出現,激動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如同見了元始一般,天知道他被昊天抓住後心中有多恐懼。
要知道如今聖人不得出手,他被昊天抓住基本就是必死無疑,若說這世間還有誰能救他,那也隻有陸青了。
“師叔莫慌,有朕在這裡,沒人能傷你分毫。”
陸青看向被昊天握在掌中的燃燈,開口安慰道。
“你來這裡做什麼?”
昊天眯著眼睛凝視著陸青,語氣極為冰冷,對於陸青他可謂是恨到了極點,又忌憚到了極點,哪怕如今他已經今非昔比,但依舊不敢說能勝過陸青。因為陸青就像個無底洞,你永遠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
“你殺朕師弟,擄朕師叔,你說朕來這裡乾什麼?”
在昊天凝視著陸青的時候,陸青亦在用破妄之眼觀察著昊天。
從氣息判斷,如今的昊天的確已經強大到了不可思議,尤其是他身上那股黑暗氣息,比商羊不知道濃鬱了多少倍。如果說商羊是黑暗之將,那麼昊天就是黑暗君主,雙方之間不可同日而語。
“看來他們就是那天我感應到的準聖至強氣息了。”
陸青又看向昊天身後那數十位準聖,其中有兩人陸青認識,他們正是白澤,西王母。其他幾人陸青卻未曾見過,好像是憑空從洪荒冒出來的大能一樣。
觀察片刻後,陸青發現這些人氣息強是強,但總給陸青一種怪異之感,具體陸青自己也說不上來。
“朕也是剛來,何時殺過那淫僧?”
昊天冷冷的開口道。
“在朕麵前你還敢狡辯!昊天童子,看來你是覺得自己又行了。”
哪怕麵對昊天,麵對數十位準聖至強,陸青依舊強勢無比,霸者之風一展無餘。
“你待如何?”
見陸青不分青紅皂白,昊天心中也是來了火氣,若是之前,或許他二話不說就會撤回天庭,但如今…
“殺人償命,你說如何?”
陸青一隻手負在身後,也不著急救燃燈。
“就你一個人?你未免也太過自負了。”
昊天冷笑一聲,很顯然,他心中有著某種底氣,否則也不敢對陸青說這種話。
“哦?你的倚仗就是他們幾個?”
陸青目露睥睨之色,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真正大戰過了,因為很少有人能與他對決一二。
“陸青,你彆忘了,這裡是朕的地方,而且你師叔還在我手裡。”
昊天冷笑一聲,大手用力一握,燃燈頓時發出淒慘無比的聲音,就連肉身都扭曲了。
“大師兄,快救救我啊!”
燃一邊痛苦的慘叫,一邊向陸青呼救,一副極為可憐的模樣。
“燃燈師叔,你放心,有朕在這裡,沒有人能傷你分毫。”
陸青再次開口安慰。
“哼!人在朕手裡,傷不傷由朕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