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啊,為師觀你修為越來越深厚了,看來你離證道也不遠了。不錯!不愧是我三清的弟子。”
元始打量了一下陸青,見陸青氣息深如淵海,身上散發著絲絲聖人道韻,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陸青徒兒心比天高,欲走上一條最艱難的路,值得讚賞。”
通天麵帶笑意,他知道以陸青的根基,若是想成為天道聖人早就已經成聖了,要知道陸青手中可是還有道鴻蒙紫氣。
“幾位師尊謬讚了,弟子離證道還差的很遠呢,相比起三位師尊來,弟子還隻是個未入道的小修罷了。”
陸青一臉謙虛,但他卻也並非完全謙虛,因為他的無量道想要成聖實在太難太難了,這種難度幾乎令人絕望。
若隻是一種法則證道,以陸青的底蘊已經足夠了,他隨時可以法則證道,也就是以力證道。但他想要證無量道,卻依舊還差的很遠,這一點從他決定修煉無量道那天開始,他就已經預料到了。
他突破任何一個境界都要比彆人難上千倍萬倍,若非他天姿蓋世,若非他擁有整個洪荒氣運加身,若非他有著歸墟奇遇,大大加速了這一過程,恐怕他的本體如今最多就是個準聖初期。
不過對此他並不後悔,這條路難是難,但他的優勢也很明顯,比如同境界無敵,跨境界而戰,各種大神通信手拈來,三千法則任他調動。他的真正戰力完全不能用境界來衡量,他不成聖則以,一成聖必將成為古往今來最強之聖。
更重要的是,他的無量道還有聖道後的路,也就是說成聖並非他的終點。有了這些優勢,哪怕過程曲折一點又如何?
“對了三位師尊,當日為何要放昊天離去,還有那出手救下昊天之人到底是誰?”
閒談片刻後,陸青問出了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其實他心中不僅隻有這兩個疑惑,隻不過以前他太弱了,很多事情沒有資格知道。但如今隨著修為的高深,加上他已經成就真正的至高天帝,有些事情他也已經知道了一星半點,但這還不夠,他還想知道更多。
聽聞此言,元始和通天皆是沉默不語,而是看向老子,似乎在詢問要不要告訴陸青。
“徒兒啊,以你如今的實力,也已經有資格知道一些事情了。”
老子沉默片刻後終於開口。
“請師尊解惑。”
陸青心中一喜,看樣子自己這位大師尊是打算告訴他驚天動地的大秘密了。
“徒兒,想必你也察覺到了,洪荒天道不全吧?”
老子沒有直說,而是淡淡開口問到。
“不錯,弟子很久以前便察覺到了,弟子總感覺洪荒天道似乎少了什麼東西,又似乎多了什麼東西。”
陸青點點頭,在陸青的認知中,天道原本應該是一種秩序,一種高高在上的意誌,它隻能本能,沒有情感,它無處不在,它至高無上,它關乎洪荒發展,本能的維護洪荒,壯大洪荒。
但隨著陸青的觀察,事實似乎並非這樣,至少並不完全這樣。
這一點在當年不周山倒塌時陸青就已經有所懷疑了。
天道若真的是憑本能維護洪荒,根本就不會讓不周山倒塌,從而差點讓整個洪荒差點重歸混沌。
洪荒毀滅對天道有何益處?洪荒毀滅,眾生皆隕,一切歸於混沌,天道又焉有幸存之理?這根本就說不通。
“你的感覺沒有錯,洪荒天道本源缺了一半。”
老子眸光深邃,看向無儘虛空深處。
“什麼?天道本源缺了一半?”
聽聞此言,陸青心中又是震驚又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師尊,人族的誕生,輪回的建立不是已經補全天道了嗎?”
陸青細想起之前的種種,他沒有忘記當日後土身化輪回後,整個洪荒出現的異常情況。當時陸青便感覺洪荒變強了,洪荒在成長。如今看來,並不是洪荒在變強,而是天道在補全,天道越強則洪荒越強,眾生感悟天道的速度就越快,能感悟的法則也越全,所以洪荒生靈也會越強。
這就對應上了當年老子畫的那個圓,當年陸青曾問老子,天,地,人三者之間是何關係?老子沒有言語,而是在虛空寫下了天,地,人三個字,然後用一條線將他們連成一個圓,意思就是三者互相依賴互相生存的關係。
甚至,陸青想到了一種可能,道祖以身合道,究竟是合道還是為了補全天道?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還不夠,遠遠不夠。”
老子緩緩開口,一旁的通天和元始也是微微點頭。
“天道本源為何會缺一半,還有一半又在何方?”
陸青問道。
似乎早料到陸青會有此一問,老子喝了一口茶緩緩回答道:“根據我等推算,很久以前,遠古時代曾有過一場大戰,那場大戰致使天道本源受到重創,被一分為二,而另一半天道本源則不知所蹤。”
“師尊,究竟是什麼樣的大戰?大戰雙方又是何人?”
聽到這裡,其實陸青隱隱已經有了猜測,隻不過他想印證一下心中所想是否為真。
“一方為洪荒生靈,一方外來者,曾有人將這一切痕跡抹去了,具體無法知曉。”
老子緩緩開口解釋,道出了其中一些緣由,不過似乎還有所保留,隻是選擇性的說出了一些事情。
“外來者?莫非是當年在時間長河對我出手之人?”
陸青第一反應就是當年那個順著時間長河而下,想要來殺他的詭異男。
“不錯,那人想必就是外來者中的一員。”
老子答道。
“果然。”
聽到這裡,陸青基本已經明白了一個大概。估計遠古時代曾有外敵入侵,與洪荒本土生靈發生大戰,從而將洪荒打碎,致使天道本源一分為二,其中一份就是洪荒現在的天道,還有一份則不知所蹤。
而外來者想必就是那詭異男口中的“我們”。而洪荒本土生靈想必就是當年以魔祖羅睺,龍,鳳,麒麟為首的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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