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敢如此?”
黑袍滿臉的不敢置信,他不敢相信陸青會在魔宮對他出手,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這究竟是怎樣一種實力差距?這究竟是怎樣一個膽大妄為的人?
而一旁的巨蠍更是臉皮一抽,她知道陸青很強,可以瞬殺一位亞聖獸族,但黑袍可不是一般亞聖,甚至比她還要強,也就是說陸青擁有著瞬殺她自己的能力。不過陸青越強巨蠍越高興,因為無天就喜歡這樣的人。
“你好像還不服?”
陸青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黑袍,強勢到不可思議,哪怕對方是無天魔主的得力乾將,哪怕這裡是魔宮,他也毫不在乎。
強者自有強者的傲氣,若是被人冒犯,他還裝作若無其事,反而會讓人看不起,認為這個人是故意隱忍,彆有目的,在魔洲以強者為尊,陸青此舉其實並無不妥。
而且陸青確定,此刻無天正在注視著這裡的一切,因為陸青早就已經感應到無天的氣息了。
“你可知我是誰?”
黑袍心中怒到了極點,從來沒有人敢這麼侮辱他,被人扇巴掌這還是第一次。
“知道,你是無天魔主麾下黑袍魔君。”
陸青擦了擦手,一副嫌臟的樣子。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如此辱我?難道真不怕無天魔主殺了你?”
黑袍大聲怒道。
“你出言不遜冒犯於我,本該賜你死罪,但我對無天魔主神交已久,看在無天魔主的麵子上,故而饒你一命,若你嘴裡再敢說半個不敬之詞,我定取你性命。”
陸青依舊強勢無比,若非他還有自己的目的,又豈會和黑袍廢這些話,黑袍早變成屍體了。
“黑袍,我勸你不要招惹七夜道友,他是我請來的貴客。”
巨蠍見黑袍被打,心中雖然高興,但也不敢真的讓陸青把黑袍殺了,因為無天雖然默許屬下爭鬥,但這個爭鬥也有個限度,若是黑袍被她帶來的人殺了,她必定難辭其咎,陸青也會遭到問責。
“好!好!你們竟敢合起夥來欺我,我這就去找無天魔主主持公道。”
黑袍深知陸青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但他身居高位,又怎能咽的下這口氣?於是便打算去尋無天,他定要請無天魔主殺了陸青。
“不必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隻見一位身著黑衣,頭上披著一頭烏黑秀發的男子緩緩踏步而來。
此人負手而立,雙眸似電,無形之間便透露出一股威嚴。尤其是其身上散發出來的至聖氣機,讓人有一種如同麵對聖者的感覺。
“拜見無天魔主。”
見到來人,黑袍和巨蠍同時恭敬行禮,因為這是他們的主上,亦是他們最敬佩的人。
“他就是無天?”
陸青臉色平靜,打量著這個他曾多次耳聞的無天魔主,這還是陸青首次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至聖級強者,此人氣息深如淵海,渾身魔氣濃鬱到了極致,很顯然,這是一位真正的蓋世高手。
但真正令陸青側目的還是他那一頭烏黑發亮的秀發,此時此刻陸青隻想過去拍拍無天的肩膀問他一句:“兄弟,你用的什麼牌子的洗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