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那是何人?他瘋了嗎?竟敢與那個衰神同行!他不要命了嗎?”
陸青話還未講完,就聽見有人以一種震驚的語氣議論起了自己。
“嗯?”
陸青的聖識何其強大,場上的一字一句都逃不過他的耳朵,他隻聽見議論聲越來越多,如同炸開了鍋,眾人也都紛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這讓他感覺到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該死的!又是那個衰神,傳聞已經有一百三十七個教派因他遭了劫了,他這是又要來拜師太陰仙門嗎?”
有人咬牙切齒,對於申公豹這個衰神極為痛恨,若是讓他拜入太陰仙門,說不定又會和之前一樣,讓太陰仙門被黴運附體,發生各種離奇事件,從而導致滅門。
“完了,我有預感,我們的拜師之事恐怕要黃了。”
一位準聖見到申公豹後,瞬間臉色煞白,心中生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該死的申公豹,我聽說他前些日子偽裝成其他身份,剛剛拜入了一個教派,沒幾日那個教派的教主就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隕落了,這申公豹真是太晦氣了。”
一名男子一邊說一邊看著申公豹直搖頭。
“可不是嗎?我聽說有一位亞聖就被他喊了一聲道友請留步,第二天就被仇家找上門給殺了,死的老慘了!”
另一位男子一臉唏噓,看向申公豹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與恐懼。
“這算什麼?根據我得來的最新消息,聽說上個月有一位至聖強者欲出手除了這個禍害,卻不料剛一出門,就被一尊從天上掉下的大鼎險些砸死,現在還在教中養傷呢!”
一位來自龍族的男子一臉驚恐,說完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很顯然,申公豹衰名在外,沒有人不忌憚。
“你這算什麼最新消息?我聽說就在前幾日,有一隻懷有身孕的母豬精,就因為被他喊了一聲,第二天就被發現難產死在了洞中,她的道侶公豬精也因此想不開自殺了,一家十三口無一生還,真是造孽啊!”
一老道唾沫橫飛,煞有其事的說著他的所見所聞,一時間場上唏噓不已,不少人不寒而栗,紛紛又退開了幾步。
“天呐,那申公豹竟然如此可怕?”
其他洲來的修士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仔細的打量著申公豹,發誓日後見到此人一定要第一時間逃跑,萬萬不能讓他開口,免得橫遭劫難。
“該死的申公豹!”
陸青越聽臉越陰沉,他沒想到這申公豹竟然如此之衰,名聲如此之臭,幸好他這次是用的馬甲,沒人知道他是天帝,否則要是傳出去,他一世英名都要毀在這申公豹手裡。
“兄長,你切莫聽信他們胡言亂語,這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這都是世人對我的誤解。”
申公豹見陸青臉色難看,還特意加快速度離他遠遠的,隻好施展神通追了上去。
“什麼?兄長?那人究竟何許人也?與衰神同行也就罷了,還敢與衰神稱兄道弟,我敢打賭,他絕對活不過明天。”
聽聞申公豹稱呼陸青為兄長,在場眾人紛紛呆若木雞,以同情的眼光看著陸青。
“哎!可惜了,想不到一位如此英俊的道仙,竟然就要折在那衰神手裡。”
一位女道看了看陸青那英俊的臉龐,眼中滿是可惜之色,心中對申公豹的怨氣又多了一重。
“兄長,你萬萬不要聽信他們的挑撥之言啊!我申公豹從來沒有害過一個人,那都是他們自己的運氣不好啊!不關我的事啊!”
聽到眾人議論紛紛,申公豹頓時急了,陸青可是他能否拜入太陰仙門的關鍵,他可不能丟了這棵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