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師大人,他們已經殺進來了,是否立刻開啟大祭?”
未可知之地,聖師與眾位獸王冷眼看著獸族被屠殺,眼中卻無波瀾。
“他們倒是謹慎,光是他們幾個還不足以開啟大祭,還需要更多的高手。”
聖師眉頭一皺,未曾想到天庭會先派人打頭陣,如此一來,他的計劃就會受到影響,他又不敢親自出手,怕被諸聖察覺。
“這樣吧,你們出去迎戰,記住,此戰不為勝利,不為殺敵,隻需將他們引入我們事先布置好的範圍即可。”
聖師沉吟片刻,便想出了對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讓大祭成功進行,隻要大祭成功,屆時他將會成為頭號功臣,將獲得不可想象的好處。
相反,若是失敗,九州將再無他立身之所,他將成為九州諸聖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天道也不會放過他。
“好。”
聽聞此言,諸獸王也不遲疑,大祭是他們能否成聖的關鍵,都到了這一步了,沒有人會想退縮,就算想退縮,恐怕也會被聖師抹除。
“還不現身?莫非那些獸王已經離開了獸洲?”
天庭七帝都不知道率領著大軍殺了多少獸族了,鮮血早已將大地染紅,已經殺到了獸族的腹地,卻還是不見任何一位至聖出手,心中是越來越疑惑。
“大膽天庭!竟敢如此屠戮我獸族!真當我獸族無人了嗎?”
就在七帝疑惑之際,卻見十五道身影聯袂而至,他們個個氣息驚人,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黑氣,他們正是獸族其中十五位獸王,他們這次並沒有傾巢而出,隻是來了十五位,可即便如此,也讓天庭七帝臉色一變。
“十五位,隱藏的果然很深,這就是獸族真正的底蘊嗎?”
奎剛緩緩開口,臉色十分凝重,他們這次隻來了七人,若是正麵對決,他們絕不是對方的對手,不過他們這次來不是為了殺獸王,而是要逼出他們的底蘊。
“忍了這麼久,終於出來了嗎?”
金尊凝視著十五位獸王,眼中並無懼意。
“天庭,你們莫要逼人太甚,現在離去還可相安無事,如若不然,今天就都留在這吧。”
為了不露出破綻,一位古老的獸王故意用言語相激,表麵是想讓天庭全部離去,實則是想天庭大軍全部進來,尤其是外麵的那些天庭大帝。
“哼!是你!我記得你,遠古時代時,你以萬靈為食,屠殺億萬生靈,想不到你沒有死在遠古時代,還苟活至今。”
水尊凝視著那位開口的獸王,認出了此人,遠古時代他曾與此人碰過麵,當年此人便是一個屠夫,凶名赫赫,本以為此人已經死在了凶獸量劫,不曾想他還活著。
“是我,這麼多年過去,想不到還有人記得我,想當年我縱橫遠古,未嘗一敗,是何等的快活,卻不曾想今日竟被你們天庭殺上門來。”
那位獸王語氣有些感慨,不禁遙想起當年的光輝事跡,若非為了怕被人清算,以他的修為,又何需隱姓埋名隱藏萬古?
“未嘗一敗?真的嗎?我們兄弟五人任你挑,今日便賜你一敗。”
金尊冷笑,他隻是說認識對方,沒曾想對方竟然還順著他的話裝了起來。
“不錯,有膽的就過來,鎮殺你!”
木尊向前一步,釋放出自己那恐怖的氣勢,大家都是遠古時代便成名的強者,誰又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