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太初道友,與此鐘的主人是何關係?”
白修仙帝微微一拱手,態度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吾與此鐘主人關係不便透露。”
陸青冷冷一句話打發,並沒有打算細說,但他越是這樣,就越讓一眾仙門仙帝猜測連連。
“師兄,此人身懷那位禁忌之神的至寶,莫非是那位神的弟子?”
一位仙帝傳音道。
“不錯,此人修有時間法則,還掌有他的神通,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弟子。”
另一位仙帝更是直接,認為陸青就是那位禁忌之神的弟子。
“師兄,若此人真的是那麼禁忌之神的弟子,那我們……”
另一位仙帝眉頭一皺,很顯然是在說該如何應對,畢竟那可是禁忌之神,曾血祭了一個大域的蓋代猛人,有幾人敢得罪那樣的人?雖說那人已經消失很久,生死不知,但若萬一還活著呢?你得罪了他的弟子,到時候他一怒之下血祭仙域,那麻煩可就大了,哪怕仙族真正的主人都不會想與那樣的人為敵。
“幾位師兄多慮了,即便此人真是那人弟子又如何?以我仙門的實力又何懼他人?”
玄鴻開口,對此顯然有不同看法,仙門可並非一般大域,任世間風起雲湧,也從未傾覆過,這種思維幾乎已經根深蒂固在仙門大多數弟子心中。
“玄鴻師弟,不可,若此人真是那位禁忌之神的弟子,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為好,以免惹來滔天大禍。”
白修語氣嚴厲,表示反對,心中卻是在怒罵玄鴻無知,自己想死不要拉著他。
他們都隻是二代弟子,並不是仙門掌權者,若是真的出了事,仙門未必就會為了他們幾個去和禁忌之神作對。
“怎麼?看來這個交代諸位是不想給了…”
陸青見眾仙帝不語,手中帝劍一震,蓋世殺機於其眼中彌漫。
“道友,且慢動手!”
見陸青動了殺意,白修連忙開口。
“道友,我等阻你飛升完全是個誤會,剛剛以寶鏡試探,亦是怕道友你是那一族之人,不知道友要如何才肯消了這段因果?”
白修終究是忌憚陸青的背景,怕招惹來滔天大禍,他比任何人都清醒,仙門是仙門,他們是他們,仙門強大不代表他們強大,不可混為一談。
“也罷!爾等雖冒犯吾在先,但吾也並非心胸狹窄嗜殺之人。既然如此,爾等便拿出幾件寶物作為誠意,此事就此作罷!”
陸青臉色稍緩,殺意一收。
“哦?寶物?不知道友要何寶物?”
聽聞此言,白修臉皮一抽,未曾想對方會提出這麼個要求。
“那要看你們的誠意。”
陸青麵不改色,也不正麵說要什麼,但頭頂的大鐘始終不曾落下,仿佛隨時會祭出。
“這…”
聽聞此言,眾仙帝皆是麵露為難之色,寶物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是難求,鴻蒙世界雖然浩大,但生靈也多,因此寶物在鴻蒙也顯的那麼稀有,否則白修也不會把他的鏡子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