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不必如此,我觀你手中那把扇子也不錯。”
陸青大手一揮,當著太真的麵將七彩道蓮收了起來,然後坐在了通天對麵。
他閱人無數,早已經從雲霄等人得知這太真大概是個什麼樣的人,對於太真的評價,雲霄等人都是用“虛偽”來形容他。
如今一見之下,陸青發現太真此人對於情緒和麵部表情的控製堪稱登峰造極,此人言語之間謙卑大度,舉止有禮,但陸青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是一個隱藏的十分深的人,比道隱還要深。
陸青並不是不喜歡虛偽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事方法和性格,他自己有時候也是一個虛偽的人。
但虛偽歸虛偽,具體還得看他怎麼做,有的虛偽是假情假意,總想暗算算計他人。有的虛偽是隻是為了方便自己行事,達成自己的目的。
太真乃通天之徒,若是對方不與他作對,不做對不起截教的事,陸青自然樂意與他一起共創輝煌。
但若是太真與他做對,做了什麼對截教不利之事,那麼陸青也不會手軟,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婦人之仁的人。
“大師兄慧眼,承蒙師尊厚愛,此扇乃是師尊所賜,名為生死扇,即便是尋常大能也難擋此扇一擊,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將它帶在身邊,視為最珍惜的東西。”
太真也不隱瞞,直接道出了此扇的來曆。但陸青卻聽出了其弦外之音,太真短短的三句話中,卻暗藏了三層意思。
一是借此在通天麵前表情意,告訴通天:“您送我的東西我一直都很珍惜,每天都手裡拿著呢。
二是在自己麵前宣誓主權,告訴自己:“你有師尊賜的靈寶,我也有,而且還不比你的差。”
三是在暗諷陸青修為低,告訴陸青:“這扇子連大能都難擋一擊,更何況你呢?”
“嗯,的確是一件難得的寶物。來,師弟,我給你泡杯茶。”
麵對太真的棉花針,陸青依舊麵帶笑意,也不以言語反擊,反而作勢拿起茶壺就要給太真倒茶。
而麵對陸青的倒茶,太真卻是一愣,一時之間不知陸青玩的是哪一出。
就在太真心念轉動之時,不出陸青意料的是,通天立刻就說道:“陸青,你是大師兄,怎能給太真倒茶?這要是讓隔壁你二師尊看到了,又該說我截教不分尊卑,不懂禮數了。”
通完又看向太真說道:“太真,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給你大師兄倒茶?”
“師尊您說的是,弟子怎能讓大師兄為弟子倒茶呢!應該弟子給大師兄倒茶才是。”
聽聞此言,太真心中一冷,他萬萬沒想到陸青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回擊他,而這恰恰就是他唯一不如對方的地方。
但他依舊還是假裝一臉的受驚若寵,趕緊走上前去,將陸青手中的茶壺接了過來。
“師尊勿怪,弟子剛剛沒想這麼多,卻是忽略了此事,那就麻煩太真師弟了。”
陸青用略帶歉意的眼神看向通天,一副很抱歉,是我疏忽了的意思。然後又很嫻熟的將茶壺遞給太真,仿佛早已經預料到了一切。
“為大師兄做事,不敢說麻煩,大師兄你千萬彆這麼說,大師兄您請喝茶。”
看著陸青臉上的笑容,太真心中咬牙切齒,但手中的功夫可沒落下,很快便親自為陸青倒上了一杯熱茶,並雙手遞給陸青。
“嗯,好。”
陸青凝視了太真一眼,然後很自然的接過了熱茶,還特意吹了吹氣,吹完還說道:“這茶味香純正,飲之使人心曠神怡,師尊,這茶您是從何處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