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位大師兄還挺好相處的。”
見陸青又是感謝,又是釋放善意,有人認為這位大師兄並沒有想象中的強勢,反而挺好相處,頓時贏的了不少人的好感。
當然,也有人認為陸青此話不過是虛情假意,做做樣子,這或許又是一個如同太真一樣的虛偽之人。
“哼!溜須拍馬之輩!”
與所有人都不一樣的是,太真卻認為陸青不過是在收攏人心,因為這一套他以前也經常用,他可是親眼見過陸青送那麼多混沌至寶和茶葉給通天,又怎會相信這套說辭?
“謹遵大師兄之言。”
心中雖這麼想,但他嘴上可不這麼說,而是與其他人一起行禮回應。
“太真師弟。”
陸青話剛說完,又將目光轉向太真。
“不知大師兄有何見教?”
太真皮笑肉不笑,認為陸青突然喊他,定是沒有什麼好事。
“太真師弟,我一直聽說,你辦事能力強,為人可靠,這些年為截教立下了很多大功,截教今日之鼎盛,離不開你的操心。我還聽說,你為人孝順,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師尊麵前儘孝。因此,我亦要感謝你的付出。”
陸青凝視著太真,說完又是一禮。
“什麼?”
如果說剛剛陸青那番話讓所有人意外,那麼這一番話就是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在所有人的設想中,一山不容二虎,陸青和太真都是不世天驕,這兩個人是注定成為對手的,絕不可能和平相處。
卻不曾想,這位大師兄卻對太真如此肯定,不僅肯定了他在截教的地位,還肯定了他的付出和為人,這無疑是這位大師兄釋放的最大的善意。
換位思考,若他們是陸青,恐怕絕沒有此等心胸,即便是要釋放善意,也是太真先釋放善意,我身為大師兄憑什麼先開口?
豈止是他們,就連太真本人都一陣錯愕,未曾想陸青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原本他以為陸青是要拿他立威,為自己在截教豎立威信,出一出風頭,誰會想到陸青竟然會給他來一頓猛誇,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懂陸青究竟在想什麼。
“大師兄言重了,太真不敢居功,一切都是師尊和眾師兄弟妹們的功勞。”
正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太真城府極深,自然不會在這種場合擺譜,他連忙低頭回禮,將功勞推給了眾人。
“聽見了嗎?你們大師兄心地善良,待人真誠,心胸寬廣可容天,太真謙虛有禮,默默付出,你們以後定要好好向他們學習。”
對於陸青剛才的言語,通天十分滿意,心中甚為感動。通天性情雖直,但卻並非無智,相反!他太了解陸青了,知道陸青這是愛屋及烏,想要和他的其他弟子處好關係,不想讓他為難。
否則以陸青的身份,又何必有此舉動?陸青是誰?他是未來的至尊,他的分身都是藐視古今的絕代強者,他的關係和人脈遍布世界各地,截教也隻是他其中一個根據地而已,通天也隻是他其中一個靠山,太真在他麵前又算得了什麼?
通天怕就怕太真不知天高地厚,和陸青作對,導致二人形成對立。不過如今看來,陸青還是那個陸青,他對待自己人依舊是那麼寬厚,依舊是注重情意,哪怕他喜歡耍一些小聰明,小手段,但他的大智慧卻依舊處處體現,讓通天這位師尊覺得安心與喜愛。
“弟子謹遵師尊之命,定會向大師兄和太真師兄學習。”
通天發話,眾弟子不敢不應,至於心中如何想,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好了,今天叫你們來,主要是為了告訴你們,百萬年後,我昆侖將提前舉行四教論道。”
插曲過後,通天開始提及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