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蓋世無敵,我不相信世界誰能殺您!我不相信您會隕落,可您若是還未隕落,為何幾個量劫過去了都還不歸來?我一直在等您,等您歸來…”
天川凝視著青銅古鐘,此時的他老淚縱橫,哪還有大能風範,此時的他隻不過是一個思念主人仆人罷了。
“道友,無需傷懷,正如你所說,他蓋世無敵,是不會隕落的,終有一天他會再現。”
陸青被天川的忠心所感動,從遠古至今,這位大能都未曾忘記自己的主人,等了他的主人幾個量劫,讓人欽佩。
“主人把他的鐘給了你,他的鐘又回到了這裡,這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歸來吧!”
天川喃喃自語,自我安慰,凝視著古鐘,仿佛看到了一道偉岸的身影,那身影正在注視著他,想要對他說些什麼,可一恍神,身影又消失不見,原來隻是錯覺。
“道友,你一直都在這裡等他歸來嗎?”
若靈開口,對此她十分感同身受。
“是啊…我一直在等他,當年他就是從這裡離去的,他說叫我看好這裡,等他掃平敵手歸來。可是已經多少萬億年了,天河已經乾了幾次了,山川已經成灰了,我都已經腐朽了,可終究還是未見他身影。”
天川目露追憶之色,當年他的主人就是從這裡渡河而去,臨走時他的主人吩咐他,讓他看好家門,等他掃平敵手歸來。
自那之後,天川化身石橋,沉睡於此,隻為再得見主人身影,隻為主人歸來時,能第一時間看見他,渡主人過河。
可是多少萬億年過去了,天河乾了一次又一次,附近的山川都已經化為了灰燼,他的主人卻杳無音信,依舊沒有歸來。
“他就是從這裡離開的麼…他臨走時可曾說過要去哪裡?”
陸青心中震動,一位絕世天驕級彆的大能,為了等待主人,卻甘願化身石橋,在此等待萬古,這是何等情意?
誰言強者無情?誰說主仆無義?天川就用行動和時間證明了他與主人之間的情義,任時間流逝,任滄海桑田,任山川成灰,他都要等他的主人,隻為了當年一個囑咐。
“他說…說要去彼岸解決掉一切,找到一個人。”
天川臉上的絕望越來越重,他未曾等來主人,卻隻等來了主人的鐘,心中隱隱已經有了猜測。
“看來他終究還是獨自又殺進了那裡…”
陸青沉默不語,卻是已經猜到時間之神去往了何處,當年時間之神,盤古,命運,毀滅,空間他們殺入過那裡,陸青分身隨後而至,與他們一起在那裡大戰了幾億年!
再後來,驚動了更可怕的存在,有生靈自沉睡中蘇醒,不得已之下,他們又退回了下界,戰鬥一直蔓延到了下界,波及諸天。
“道友,我們此來是為了拜訪故人,可否帶路?”
陸青不知該如何安慰這個老者,隻能轉移話題,提起他此來目的。
“抱歉,倒是忘了正事,二位剛才說是來拜訪殺戮魔神和陰陽魔神的吧?”
天川整理好心中情緒,再度變成了那個深不可測的老人。
“不錯,他們可在這裡?”
陸青點頭。
“在,那兩位中古時代就回到了這裡。當年我家主人與其他幾位魔神創立禁區,本就是為了魔神和魔神們的後代建立一片不受大道壓製的樂土。二位身上有與我家主人同源的氣息,那就是一家人,說拜訪就言重了,歡迎二位回家。”
若是彆人前來,或許天川根本不會現身,但麵對主人的故人,他卻是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道友,這片禁區究竟有多少生靈?”
若靈好奇的問道。
“有多少人我記不清了,大多數時候我都是在沉睡,不過我每次醒來,這裡都會多出不少人,他們大部分都是與主人同源的生靈,魔神或者魔神的後代,也有不少絕巔大能強渡天河,進入其中,想要借此地尋那一線機緣證道。”
天川悠悠開口,道出了禁區中的一些隱秘。
“哦?一線機緣?莫非這裡有讓人證道至尊的一線機緣?”
陸青敏銳的把握住了天川話中的關鍵詞。
“不錯,這裡有太古天帝的力量,又有主人和其他魔神布下的力量,大道規則亦無法入侵,隻要你足夠驚豔,便可借此地走通太古天帝那條路,而不必為大道布下的封鎖所擾,因此有不少極其強大的大能在無望證道後,都會選擇進入這裡,尋求那一線機緣。”
或許是因為青銅古鐘在陸青身上的緣故,天川幾乎是有問必答,沒有任何一絲隱瞞。
“果然如此!”
經天川一解釋,陸青很快便想通了其中關鍵,自遠古時代後,太古天帝那條路被大道規則封鎖,再無人可以此證道,想要證道就必須要用鴻蒙紫氣。但在這裡不一樣,這裡有可以阻隔大道的力量,大道無法管到這裡,若是在這裡證道,難度必定會小很多。
“那可有人在這裡證道成功?”
若靈眼珠轉動,顯然是有些意動,她修煉了這麼多個量劫,卻始終未曾打破大道封鎖證道,如今聽聞這裡真的有證道機緣,自然會心動。
“有!但是很少,少的可憐!即便遠古時代大道未曾設下封鎖時,世間也罕有人能走通那條路,這裡雖無大道封鎖,但那條路依舊很難,難到令人絕望,據我所知,這麼多個時代以來,也隻有寥寥幾人而已,其中就有那幾位重修的至高魔神。”
若說誰對這諸神天最了解,那肯定非天川莫屬,他自詡時間之神的仆人,但實際上是這禁區的管家。他雖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但若是有人證道至尊,絕對無法瞞過他。
“我觀這位道友一身根基舉世罕見,不弱於同境魔神,若是在此證道,說不定可以成功。”
天川將目光看向若靈,他眼光毒辣,早便看出了若靈的強大。
“正如道友所言,那條路太難,道友你都無法證道,我也未必。”
若靈十分謙虛,但卻是已經心動,這裡對她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緣,她的確想要一試。
“我已經腐朽了,或許有一天可以證道,又或許此生無望至尊。”
老者搖搖頭,更是謙虛。但陸青和若靈都知道,這看似平凡的老者,年輕時定是一位如同太真和道隱那樣的絕世妖孽,這樣的人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璀璨而耀眼的人物,是有希望證道至尊的。
可他卻選擇了追隨禁忌之神,從側麵也可以看出,時間之神不僅是一位蓋世強者,同時也是一位充滿人格魅力的人,否則又怎會讓天川這樣的天驕追隨?甘願在此等待萬古?當一個看家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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