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緊接著又有些疑惑:“黃公子找我有事?”
“不是什麼要緊事。”皇帝笑了笑。
在其身旁,佛印傳音入密道:“事關緊要,等到了房間後詳談。”
“好。”蘇木點點頭。
“那我們快走吧,在天上飛小半天了,肚子都餓死了。”莫小貝走過來道。
“也不知道嵩山派的廚子手藝有沒有我的好。”李大嘴道。
這話才剛一出口,一旁老白、秀才幾人,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兩三年來來回回都隻會做那幾個菜的廚子,究竟是哪來的自信心說這話的?
不過話說回來,得到了宮廷菜單後,李大嘴也的確用心琢磨了。
那句話咋說來著。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李大嘴在宮廷菜單上也真學到了不少東西,手藝見長。
......
......
不多時,在陸柏的帶領下,一眾人來到了半山腰的一處建築群。
此地名為嵩山彆院,是嵩山派為了招待客人,特地修建的。
其中幾處較為豪華的院落,分彆分配給了少林武當的前輩,以及五嶽劍派的高手。
同福客棧的眾人,雖然得罪了嵩山派,但莫小貝畢竟是新任衡山掌門,有著這一層關係在,他們的院子被安置在了泰山派和恒山派的中間。
再往右是華山派的院落。
除了這幾處院落外,周圍就沒有了那麼多的說法。
畢竟來參加五嶽大會的,除了五嶽劍派的弟子,以及少林武當的前輩,最多的還是江湖散人。
除了男女有彆外,基本上隨意分配了。
衡山分配到的一處院落中。
同福客棧眾人剛一進院子,便吵吵嚷嚷的分配房間。
“二樓的那個房間我要了啊!”郭女俠指著一處靠山的房間道。
“院裡還有廚房?廚房旁邊的房間誰都彆跟我搶啊!”李大嘴瞧見廚房後,瞬間就喜歡上了。
想當初,他進入同福客棧,為什麼會睡廚房邊上的屋子。
一來,做飯方便,起來就能乾活。
二來,靠近廚房,半夜餓了找吃的也方便。
“我都行。”老白嘴上說著都行,卻還是選了一個二樓的房間。
乍一看沒什麼特點,但要是帶入老白的視角的話,不難發現,這間屋子特彆適合跑路。
“額都行。”
佟湘玉是真的不挑。
房子好壞對她沒什麼太大的區彆。
好,好不過她在漢中的閨房,壞,壞不過同福客棧的房間。
“嫂子,我和你一起睡吧。”
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小貝同學有些害怕。
佟湘玉見狀,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拒絕。
“我就一樓拐角的吧,安靜。”秀才認真打量了一番說道。
有半句話他沒有說出口,那就是他選擇的這間房,無論是從空間角度,還是任何角度來說,都是距離李大嘴房間最遠的。
大嘴的夜半呼嚕聲,誰聽誰知道。
他今天晚上還準備在新環境備考呢,可不想受到呼嚕聲的折磨。
不多時,各自選好了房間,各自休息。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嵩山派的人果真搞了小動作,沒有送飯過來。
“看來午飯要額們自己解決了。”佟湘玉歎了口氣。
飯錢果然沒省下來。
“不送也好,不然鬼知道他們會不會在飯裡麵下毒。”小郭伸了個懶腰,而後揉了揉肚子。
她也有點餓了。
“沒事兒,院裡的廚房我看過了,米麵糧油都有,柴火也夠,想吃點啥就讓大嘴做。”老白說道。
作為盜聖,又名賊祖宗,到了一個新的環境,對於食宿方麵的檢查是必不可少的。
而被提及的李大嘴,這時候莫名的有些憂愁。
為什麼都到了外麵,他還要當廚子?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行走江湖,刀光劍影,接下來難道不應該是英雄救美,然後以身相許的劇情嗎?!
“嗯,就新菜譜上的那些吧。”佟湘玉道。
“行,我這趟帶了不少的地瓜土豆,對了,我剛才在廚房看見了一大塊五花肉,要不再做個紅燒肉?”李大嘴向生活妥協了。
大俠也是要吃飯的。
“可以。”佟湘玉點點頭,隨後又想到了什麼,問道:“蘇大夫,還有黃公子他們呢?”
“成兄弟一晚上沒睡了,在補覺,羨魚和小貝吃了點蘇大夫帶來的糕點,又拿了張療傷符,去找衡山派那哥仨了,至於蘇大夫還有黃公子幾個,有事在屋裡商量,還沒出來。”老白回道。
“那先彆打擾他們了,等一會兒飯好了再叫他們。”
佟湘玉說完,伸了個懶腰,看向一旁握著寶劍,似是要找人切磋劍法的小郭,沒好氣道:“這兒可是嵩山,五嶽劍派,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是彆班門弄斧了,跟我去找小貝去,這都多長時間嘞,還不回來。”
“喂喂喂,我這套奔雷劍法好歹也深得我娘的真傳,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郭女俠下意識的反駁,不過當她對上佟掌櫃的目光後,瞬間又蔫了:“好啦好啦,跟你去就跟你去。”
一眾人再次散開,各司其職。
另一邊。
蘇木的房間當中。
幾人針對寧王的商討,已經落入尾聲。
“蘇少俠,那我們就先走了,明天見。”皇帝揮手告彆。
蘇木同樣揮了揮手,目送著三人離去。
等到三道身影在天邊化作一粒粒黑點後,他才回到了床上,盤膝坐下,從噬囊中取出先前從蒙元得到的小劍勝邪,放在膝頭。
而後,他開始按照紫血大法的行功路線,開始在體內搬運周天。
隨著紫紅色的真炁在經脈中流轉,一縷縷黑霧一般的氣流,從勝邪劍上湧出,從蘇木的眉心灌入,隨後下沉,與在經脈中運轉的真炁交彙相融。
“果然,勝邪當中的邪念,也能用來修煉紫血大法......照這個進度來看,紫血大法想要追上羅漢伏魔神功的進度,應該不是特彆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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