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不停地親她安撫她。
黎晚洇的臉白了點，她攥緊床單道：“對不起老公，我不想。”
“沒事。”戰君宴沒有怪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你先睡，我去一趟浴室。”
說完，戰君宴就下了床。
黎晚洇瞥到了那一抹高聳。
等浴室傳來水聲，一滴淚從黎晚洇眼角滑落。
對不起。
＊＊
日子依舊甜蜜，很快一個月便過去了。
這天早上，黎晚洇醒得很早。
她沒有驚動戰君宴，輕輕地收拾好後去了廚房。
她弄了米在電飯鍋裡熬粥，然後人就去了客廳的陽台。
陽台的窗戶正好對著大海。
今天的天有些灰蒙，像是要下雨一般。
不知站了有多久，寬厚的胸膛從身後貼了上來。
戰君宴在黎晚洇的頸上親了一口，“寶貝，今天怎麼起那麼早？”
黎晚洇沒有回答，看著那依舊沒什麼亮度的天空道：“好像要下雨了。”
戰君宴聞言往外瞥了一眼，“嗯，一個月沒下了下雨也正常。”
“我聞到香味了，寶貝弄了早飯嗎？”
黎晚洇收回視線轉了過來，“嗯，就熬了粥而已，應該好了。”
看到他還穿著睡衣，黎晚洇又道：“你去收拾一下吧，我再弄兩塊三明治。”
“好，辛苦寶貝了。”戰君宴親了她一下。
煎蛋的時候黎晚洇有些失神，弄焦了兩個，她又重新煎的。
所以等戰君宴收拾好出來，她的三明治還沒做完。
“老婆，我來吧。”戰君宴接過了她手裡的麵包片。
吃早餐時黎晚洇基本沒怎麼說話，戰君宴說什麼她就應一聲。
她的情緒戰君宴也感覺到了，所以吃完早餐出去後就將人抱住了。
“老婆，是不是天氣不好影響你心情了？”
黎晚洇緩緩地推開了他，而後看著他說，“時間到了。”
一時間，戰君宴渾身的血液像是停止流動了一般。
“老婆～”他伸手去牽她，她卻往後退了一步。
她眼尾發紅看著他一字一頓道：“又一個月了，我還是沒有辦法。”
戰君宴攥緊了拳頭，“那就再來一個月，一年都行。”
黎晚洇搖了搖頭，從抽屜裡拿出了幾張紙。
“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刺痛了戰君宴的眼睛。
黎晚洇平靜道：“看在往日情分上，讓我直接走好嗎？”
戰君宴直接扯過她手中的離婚協議書撕碎了，然後又上前緊緊地抱住了她。
“戰君宴，放手吧。”
戰君宴眸底猩紅，沉聲道：“你不能離開，你爸媽欠我的，你要來還。”
他親她、扯她衣服，不顧她的反抗在客廳沙發上瘋狂地占有。
隻有這樣，戰君宴才會覺得她屬於他不會離開。
兩人鬨僵了。
黎晚洇便開始用戰君宴最初擔心的那種方式——不理他、不吃飯。
她少吃一頓，他也餓一頓，哪怕他的胃根本不能比如折騰。
她一晚不睡，他也跟著一晚不睡。
幾天下來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人也沒了生氣，像個隨時會破碎的娃娃一樣。
戰君宴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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