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您讓查的事查到了。”
以為是戰君宴自己的事,祈斯曜看向了身旁的祝傾榆。
“寶寶無聊嗎?”祈斯曜小聲地問祝傾榆。
祝傾榆笑著搖頭,也小聲地回,“不會呀。”
祈斯曜看了她兩眼,然後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找了一款簡單的小遊戲出來。
他將手機塞到祝傾榆手上,“寶寶玩玩這個。”
祝傾榆看了祈斯曜兩眼,才看向了手中的手機。
她唇角微微上揚。
戰君宴瞥了眼趁機從懷裡退出去的女人,聲音微沉道:“說吧。”
林毅將剛剛得到的消息彙報出來,“六爺,我們的人查到寧小姐死……假死前一星期季老爺子去找過她。”
聞言,祈斯曜倏地朝林毅看了過去,“林毅你去查了當年的事?”
黎晚洇也猛地看向了戰君宴。
沒想到他居然讓人去查了。
“怎麼?”戰君宴柔聲問她。
黎晚洇搖頭將視線偏移開。
隻是覺得有些驚訝罷了,感覺不管什麼事他都早早地考慮得很周到。
林毅將視線從戰君宴身上移到了祈斯曜那裡,他點頭道:“是的祈少,六爺之前就讓我去查了。”
一個人死而複生。
現在看來,當年的事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祈斯曜想了想又急忙問:“那查到季爺爺去說了什麼嗎?”
林毅搖頭,“查了監控,離得太遠了,聽不到說了什麼。”
祈斯曜皺了皺眉。
不知道說了什麼,那也沒有用啊。
季老爺子去找了寧楚柔沒多久她就假死了。
說句不好聽的,真死容易假死難。
這麼難的事卻瞞了那麼多的人,絕對是有問題的。
“宴哥,怎麼辦?”祈斯曜看向戰君宴問。
戰君宴不假思索道:“找個唇語師去看監控。”
“是。”林毅立馬去辦了。
“宴哥。”祈斯曜朝戰君宴豎了一個大拇指,“牛。”
“多用點腦子。”隻不過是腦子隨便一轉的事有什麼牛不牛的?
被打擊的祈斯曜隻能去祝傾榆那裡找安慰了,“寶寶,我教你玩兒。”
見兩人玩起了遊戲黎晚洇才看向了戰君宴。
“你好厲害啊。”她忍不住誇了一句。
可要是她知道接下來的事,她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戰君宴勾唇道:“這句話我更希望洇洇在彆的地方說。”
黎晚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誇他為什麼還要挑地方說?
戰君宴身子往黎晚洇這邊偏了偏。
黎晚洇都被他挑起了好奇心,也跟著湊過去了些。
見狀,戰君宴低笑了一聲,都想收了逗弄她的心思。
隻不過,他更想看她羞澀得臉紅的樣子。
明明都兩個孩子的媽了,卻還像少女一般羞澀。
他喜歡。
喜歡看她為自己臉紅的樣子。
於是他道:“比如廚房、落地窗……”
廚房?
落地窗?
前兩個地方黎晚洇還沒有聽出什麼來,直到他口中說出“泳池、浴室、床上”這幾個詞出來。
黎晚洇明白了。
他,那方麵確實挺厲害的。
隻是,這事拿來說太那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