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此刻要是換成其他人在這裡,八成就已經成為那條蛇口中的食物了。
“嘶嘶嘶——”
大蛇衝著雲來嘶了好幾聲。
似乎是有話要說。
黃又又撩起了自己的袍子,熱情的當起了翻譯。
“它說它是蛇王的蛇仆,蛇王在最裡麵的水塘,讓你去水塘裡麵見他。”
“嘶嘶嘶——”
大蛇又嘶了三聲。
黃又又繼續翻譯:“蛇王受傷了在療傷,蛇仆問你身上有沒有帶能夠給蛇王療傷的東西。”
“嘶嘶嘶——”
黃又又:“它還說蛇王有潔癖,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看他,問你乾淨不?”
雲來從來沒覺得自己表情如此凝重過!
不是,黃又又是怎麼辦到蛇嘶三聲,他翻出來一長串的?
什麼叫做蛇王有潔癖,她乾不乾淨?
這跟蛇王有潔癖,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看他,有什麼關係!
這蛇仆也是,是來搞笑的嗎?
抽動著嘴角,雲來將自己的無語全部都揮散,強行擺上笑臉。
“對不起,我平時受的都是內傷沒有外傷的藥,無法幫蛇王療傷。蛇仆先生也看的見,我雙腳都是泥土,衣服也已經被臟水汙染,自然是不乾淨的。蛇王要是有潔癖,也可離我遠些,我隻問幾個問題就好。”
“嘶嘶嘶——”
雲來剛說完,那蛇仆就來回的嘶嘶嘶。
雲來不懂蛇語,就這麼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黃又又,等他翻譯。
黃又又雙手揣了揣,頭一仰道:“它說走。”
雲來人都麻了啊!
是那種被雷劈的裡外椒麻的麻!
三個嘶是一長串的話。
那這同樣還是三個嘶!
怎麼就隻有一個字?
傻愣在了原地,雲來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要被謀殺了。
但這種感覺又不是那麼的強烈。
錯覺吧。
自我安慰,然後認命,抬腳跟上那蛇仆。
往前走樹木是錯開的,蛇仆從樹上跳下來,一條蛇身直接紮進了水泥裡。
然後便開始左右扭動身形,帶著黃又又跟雲來往最麵前去。
水流聲越來越大。
水霧跟水汽也越來越重。
而她麵前的視野也逐漸從陰暗變的開闊光明起來。
跟想象中黑暗的畫麵不同。
她眼前此刻所見竟然是一片花草之地!
泥濘路也隨著視野開闊變的乾淨起來。
四周的腥臭之氣也慢慢消失了,隨之而來的竟然是一股香味。
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特香味。
雲來有些恍惚。
一下子好像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黃又又也沒想到密林深處彆有洞天!
雖然隻是一片洞穴,可這洞穴就像是屋宅一樣,完全是住的地方。
有光有水還有一條蛇。
還有...
一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