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下了雨。
這一震,雨水到處亂飛亂濺!
大風呼嘯,周圍比較輕的物體都被風給吹動起來了。
物體在地麵上砸過,在牆壁上砸過,在圍欄上砸過。
一下兩下,甚至卷帶著到處亂飛!
人群被呼嘯的風聲嚇的不敢出聲,隻能瞪大雙眼看著那些物體被吹走。
方川跟剩下的警察形成了一堵保護圍牆,將普通市民圍在了中間。
高野帶來的人也都趕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將方川跟市民們圍在一起。
崔催催跟黃又又等人則是跑到了雲來身旁,將雲來護在中間。
他們可太清楚了。
一旦雲來出事,他們必死無疑!
“砰——”
強烈的撞擊聲從方才常乘風跟那年輕人的方向傳出來。
周圍的風聲和物體滾落的聲音也跟著一起停下來。
眾人小心放下手,抬起眼眸朝著那聲音方向看去。
此刻——
那處哪裡還有常乘風跟那年輕人的身影...
空曠,空白。
西裝執行者退到了後麵。
就連那年輕人帶過來的老者跟一眾邪乎組織的人都跟著退過去了。
黃又又緊張著急的尋找常乘風身影!
最後,竟然在天上發現了他們二者!
“你們快看天上!”
手指著天空,黃又又叫道。
眾人聞聲看去。
在那天空之上。
常乘風的蛇形巨大無比!
蛇頭更是威壓滿滿!
而他對麵的年輕人雖不如他體型大,竟也是龐然一個!
黑袍甚至都有些遮蓋不住他的體型!
一人一蛇漂浮在半空中,陰雨從天而落!
那些盤旋在夜空之上的黑氣更像是受到了什麼吸引般朝著那年輕人而去!
常乘風的蛇身轉了一圈,對準那年輕人的方向張開了血盆大口!
年輕人雙手在胸前翻騰,然後迅速將那些黑氣對準常乘風打過去!
黑氣盤旋成一股,全部衝進了常乘風的嘴巴裡!
常乘風隻覺得咽喉一痛!
身體被什麼東西給進入了!
他兩隻蛇眼發出了幽幽綠光,本意想與那年輕人再打一輪!
哪成想,肚子裡咕咚了一下!
像是有針刺入!
他嗓子裡發出了啊的一聲,緊接著蛇身酸軟!竟然絲毫提不上力氣來!
那年輕人嘴角擒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死還是立刻下去。你知道的,我的目標不是你們,隻要你現在選擇下去,一條畜生的命,留就留下了。”
常乘風能感覺到身體裡麵有東西在遊走,這個東西隨時會破開他的身體。
但。
很多時候選擇並不會因為一件事情而改變。
他運行著周身的氣,來回在體內不斷遊走,想要借此將那東西從身體裡趕出去。
可無論他的氣怎麼追蹤,就是無法追上那東西...
常乘風知道,對麵那人道行不低,他打出來的東西怕是不好對付。
從口中吐出一口氣,常乘風眼神變的堅定起來。
“本座雖說隻是一條蛇,卻從沒有向人認輸的心!即便是破了妖丹與你同歸於儘!本座也定然不會做那逃兵!”
大口吐氣。
一道又一道白光從常乘風的咽喉裡而出!
天空很黑,霧氣很大。
下麵的人根本看不清上麵的狀況!
但那一道又一道白光卻讓黃又又發現了不對!
“怎麼回事兒?那白光...臭蛇在吐妖丹!”
長空捉急:“吐妖丹?他吐妖丹做什麼!”
雲來感受著拂在臉上的危險氣息,扭頭對著一旁的蘭二牛道:“二牛,上去。”
蘭二牛早就想上去了!
這會兒一聽雲來喊他,立馬蓄力,衝著雲霧裡就飛過去了!
黃又又看了一眼雲來,二話不說,跟著蘭二牛就一起飛了上去!
寧清妍作為他們中間唯一一個女厲鬼,飛簷走壁在所不能。
自然是不甘落後!
一下子上去了三個,崔催催更加緊張了。
“前輩,不會出事吧?”
“與其在這裡關心其他人會不會出事,你們倒不如關心一下自己。”
許是見雲來一下子少了三個大獎,那躲藏在西裝執行者身後的老者忽然走了出來。
他蒼老的臉上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在望向雲來的眼神更是讓人覺得無比惡心貪婪。
崔催催跟長空從身上抽出桃木劍,兩人站立在雲來兩側,警惕的看向了那老者。
老者哼笑了一聲,抬起手拍了拍。
四周再次陰風轟動!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乃是十幾個二十幾個跟他一般的老頭!
這些老頭身上都穿著白袍,與麵前老者身上的黑袍截然不同。
老者:“這些都是我們組織培養了很多年的邪術師,對比起其他分堂的那些黑袍邪術師以及黑影,道行都遠超。而且,同樣的邪術師我們仍然還有很多。這些邪術師全部都是用來對付你們的,尤其是你們身後的那個小丫頭。”
手指雲來。
老者眼裡竟然流露出了讚賞。
“從宣城一路追到京都,毀了祁文祁武在宣城的分堂,又逼著他們兄弟倆來到了京都。期間的故事我都已經聽下麵的人彙報過了,好苗子,真是個好苗子。就是可惜,你不該跟我們組織作對,更不該阻礙我們的計劃!現如今,你雙眼被廢,想來已然是強弩之末,即便是撐,也撐不過今晚。”
“好丫頭,聽伯伯一句話,隻要你願意跟我們走,京都今晚就是太平的。”
雙臂張開。
無數道黑氣從老者背後而出,然後飛向了京都各個角落。
雲來甚至聽見了遙遠角落裡傳來的呼救聲。
崔催催氣的牙根癢癢:“死東西!你他娘的嗶嗶什麼!有本事弄死我們!”
老者擺手又搖頭:“我的目標不是你們,對付你們沒意思。你們想活命也很簡單,把她交出來就可以。”
長空:“你放屁!”
老者不怒。
雲來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