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顧見狀,立馬繳械投降,將小祖宗請回去,他才不怕大寶沒吃飽,是怕她把他媳婦吵醒。
葉如玉進來給小寶換尿布,看到這一幕,笑得不能自已,幸災樂禍道,“老四,你知道這叫啥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總算有人收拾你了。”
周顧冷不丁問一句“媽,我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葉如玉點頭。
周顧一把抱住葉如玉,感激涕零地向他媽道謝“媽,辛苦你了。”
葉如玉大為震撼,同時也忍不住感慨,果然,隻有當了父母才知道為人父母的辛苦。
周顧鬆開葉如玉,並將人往前一推,催道“趕緊把這丫頭送去秦家吧,我憑啥給他們家養兒媳婦”
失策,感動早了。
葉如玉氣不到一處來呼他一巴掌,“誰家兒媳婦,這你家閨女給我正經點,一天天淨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
說話間,姐弟倆吃飽喝足已經挨著他媽睡著了,葉如玉輕手輕腳將孫子孫女抱回小床,下樓前再三警告周顧老實點,她去灶房給阮嬌嬌弄點吃的。
“生了,今兒個淩晨就生了”小兒媳順利生產,周書中沒給周橋三兄妹打電話,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陸年正夫婦。
葉如玉下樓聽到老伴講電話,甩過去一個眼神薑紅萍在嗎
周書中非常自覺地將電話雙手奉上,葉如玉接過電話,清了清嗓子才開口“老薑啊。”
尾音往上揚,光聽就知道她有多高興。
“恭喜啊,老葉,一下得了倆大孫子”薑紅萍無所畏懼,因為她孫子多,發小一時半會兒趕超不了。
葉如玉哎呀一聲,“老頭子沒跟你們說啊”
薑紅萍愣怔一下,“說啥”
“我們嬌嬌生的是龍鳳胎啊,”葉如玉喜不自勝地重複一遍,“老薑,龍鳳胎,你知道嗎就是一個兒子一個閨女。”
薑紅萍“”
他們家孫子是多,就是沒有孫女。
“老薑啊,我們家有孫女了,”葉如玉往人傷口上撒鹽,“你們家還沒有孫女吧沒關係,我孫女不就你孫女嘛,小丫頭跟我們嬌嬌長得可像了,軟乎乎的奶香香的,看到就想親一口”
“恭喜啊,老葉,”薑紅萍硬著頭皮再次道喜,然後趕緊轉移話題,“嬌嬌怎麼樣了那麼瘦一姑娘,一下生倆孩子,肯定累壞了吧”
“是啊,太辛苦了,還好母子平安,不是母女平安”葉如玉大笑兩聲,“我們家有孫女了,老薑,我真的太高興了。”
“”薑紅萍再次岔開話,“小顧高興嗎”
“高興,必須高興”葉如玉再次給她扯回去,“我們家大寶跟嬌嬌長得一模一樣,他能不高興嗎”
有種高興叫做你媽覺得你高興,實際上周顧一點不高興,甚至想揍人。
而且不是揍彆人,就是揍周家的大孫女,周大寶同誌。
他剛剛換尿布,她給他滋一臉,周顧就十分想不通了,你就說一個女娃娃,她不像男娃娃那樣有作案工具,她怎麼就能尿那麼高
簡直不可思議,不可理喻
阮嬌嬌睡到天黑醒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周顧坐在床邊,跟躺在嬰兒床上的周大寶,父女兩個在那兒大眼瞪小眼。
他們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阮嬌嬌問周顧發生了什麼,周顧委屈巴巴跟她一說,周大寶似乎聽出她爸在告狀,也可憐巴巴地賣起了慘,眼裡擠出兩大包金豆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阮嬌嬌隻能說他們說得對
周顧給周大寶同誌嚇壞了大姐,你是不是忘事兒了而且是件大事兒你今兒個才生出來啊,擱這兒給我演什麼苦情戲
很快,周顧發現周大寶同誌不是演戲,她就一事兒精,一天到晚事兒特彆多,而且隻給他找事兒,就怕他閒下來發黴了,一會兒尿了一會兒拉了,換完尿布抱給她媽,立馬乖得像個小天使。
周顧跟組織請了半個月長假照顧媳婦坐月子,說是照顧媳婦,其實大多時間都在伺候周大寶這個小祖宗。
一天晚上,周顧突發奇想地跟阮嬌嬌商量,準確說來,不算突發奇想,而是經過多天觀察,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媳婦,要不抱周大寶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吧”
阮嬌嬌不明就裡“怎麼了”
“我懷疑”周顧一臉憂愁,“周大寶同誌被人上發條了,發條不取出來,她停不下來。”
然後手一攤,生無可戀地給阮嬌嬌使了個眼色不信,你看嘛。
嬰兒床是阮嬌嬌和周顧聯手打造,前者圖紙,後者照圖定製,比當時常見的嬰兒床大一些也有趣一些,上方吊了旋轉搖鈴,周大寶似乎很喜歡,隻要不睡覺,就一直盯著看,好像在思考那個是玩意兒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好不好吃
“看就看吧,她還動手動腳,小手小腳沒消停過一刻,真的,就在那兒揮啊揮蹬啊蹬”周顧歎氣,“看她樣子,要不是夠不著,她早就抓下來啃了。”
阮嬌嬌不說話,隻是抿嘴笑。
周顧繼續埋怨道,“她折騰我就算了,她還鬨她弟弟,小寶睡覺,她就在旁邊拱他。”
說時遲那時快,周大寶同誌立馬給自己親愛的媽媽來了個現場展示,就用她的小腦袋一個勁兒地蹭她睡著的弟弟。
“小寶也是脾氣好,不管他姐怎麼鬨,他都不當回事兒,反正就是一個字睡。”周顧說到這裡,突然轉過身麵向阮嬌嬌,拉住她的手,一臉真誠和愧意,“媳婦,辛苦你了。”
周大寶不就是他自個兒嗎沒事有事都想去鬨一鬨媳婦,要不是他媳婦脾氣好,誰受得了他
“沒有啊,”阮嬌嬌靠過去,將頭放到周顧的肩膀,眉眼含笑地看著嬰兒床的倆崽子,“小寶也很喜歡姐姐,不然也不會姐姐這麼鬨他,他還就願意貼著她。”
這是打娘胎來的安全感,就像阮嬌嬌對周顧,隻要他在身邊,她就卻覺得心安。
周顧伸手摟住阮嬌嬌,心有所動道“媳婦,幸好是你。”
“嗯,”阮嬌嬌仰起頭看著周顧,認真地回一句,“四哥,謝謝你。”
四目相對,濃情蜜意,溫度攀升,周顧剛要吻上去,阮嬌嬌一下捏住了鼻子,皺著眉頭道“四哥,你聞到什麼味兒了沒”
周顧恨恨地轉頭瞪向嬰兒床上的周大寶同誌,痛心疾首道“周大寶同誌又拉了”
早不拉晚不拉,偏偏這個時候拉,壞你老爹的好事,真是老爹的好大女啊
而罪魁禍首完全不顧他老爹的眼神追殺,還在那兒給她親愛的媽媽儘情展示,周顧越看她越不像小豬仔,因為小豬仔都比她可愛得多。
他,周顧,今天宣布,周大寶同誌是屎殼郎。
周大寶像是聽到了她老爹作出的定位,然後趁她老爹換尿布的時候,屁股用力一扭。
“周大寶我的手啊不要了送你,送你總行了吧”周顧仰天長嘯,欲哭無淚。
阮嬌嬌被父女倆逗得眼淚花都笑出來,她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而周小寶同誌,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睡大懶覺。
台風季一過,海城天氣格外好,無奈,這麼好的天兒,阮嬌嬌隻能在家裡坐月子,大門不能出二門不能邁,好在有周顧和周大寶這對逗比父女陪著她,每天不僅不會無聊到摳腳指頭,還時不時都被逗得開懷大笑連連求饒。
王鈺鳳跟自己丈夫發脾氣“聽到沒有你就不能跟小周團長學學嗎”
“我又不是馬戲團出身,猴戲耍不了”胡前進趴在床邊,兩隻手撐著下巴,一臉懷春少女似的,眼不帶眨地盯著自己閨女。
王鈺鳳恨鐵不成鋼地踢他一腳,“趕緊把席子收起來,不然媽看到又得說你。”
自從王鈺鳳生娃後,胡前進就再也沒上過床,每晚一張席子鋪地上解決,多造孽多可憐,見者傷心聞者落淚,但王鈺鳳發誓,而且是毒誓,不是她的主意,是胡前進自個兒主動提議。
他怕自己睡太豬,把自己閨女壓死。
絕不是危言聳聽,而是親身經曆他幼時有個玩得還可以的小夥伴,突然有一天跟他說“我有妹妹了,我媽給我生了個妹妹。”
作為幾代單傳的胡前進很羨慕,“等你妹妹長大了,帶她出來一塊玩啊。”
小夥伴欣然答應,卻,有一天哭著找到他,“胡前進,我妹妹沒了。”
“什麼叫沒了”胡前進想不通,好好的妹妹怎麼會說沒就沒了呢難道還能塞回她媽肚子裡不成
後來胡前進才知道,小夥伴他妹是給他爸睡覺壓沒了。
這件事,給胡前進幼小的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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