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他又開始糾結要不要發展這一項業務。
終於等走到反抗軍駐地之外,仍未想出結果的維克放棄了思考,決定隨緣接取。
主要是送快遞獲取的十顆原石,相比於打一次飄浮靈的三十顆原石,和擊退一次獸境獵犬給予的六十顆原石相比,確實比較雞肋。
隻能說是多個渠道。維克潛意識裡用上令季常用的比喻去做總結。
而在得出結論後,他不再去多想,調轉腳步前往和北鬥約定好的地點。
維克繞過茂密的山林來到一處來過的淺灘。
剛一靠近淺灘,北鬥的聲音便從高處傳來。
“這裡”北鬥站在一處位於半山腰的營寨裡衝著維克高喊,與此同時,一架木梯被圍在她身邊的船員,或者說雇傭軍們放下。
維克順著木梯爬上去。
“你每次來的都正好,我都懷疑你腦子有計時器。”北鬥在伸出手拉維克時調侃。
“是有提示。”維克站穩後說道。
係統會給出相關的任務提醒,好防止他錯過任務。
今天維克特意去找北鬥,就是因為看到過係統的提示。
然而對於係統,除了令季之外,其他人都不了解,這使得包括北鬥在內的雇傭軍都當做維克是隨口一說,沒有人在意。
“有你在,就更輕鬆了。”北鬥雙手抱在胸前,等海祇島那邊發送信號,我們就作為奇兵衝出去,將天領奉行打的落花流水。”
三位善於戰鬥的神之眼持有者,加上南十字船隊上百號戰鬥經驗豐富的船員,北鬥都想不出來他們還能怎麼輸。
可惜北鬥的想法和船員們的想法不怎麼一樣。
一名船員打量著維克,失望的說,“我還以為他會帶著一群至冬人過來。”德利科夫安保公司的威名他早有聽聞,以為今天能看見,誰料維克竟然是孤身一人前來。
“他一個人頂一群人。”北鬥不用維克說話,就無奈的問船員,“你都沒發現八醞島上最近都遇不見飄浮靈和獸境獵犬了嗎”
船員撓撓頭,仔細回複,發覺八醞島這段時間確實太平很多。
彆說飄浮靈和獸境獵犬,就是史萊姆都少見了。
“是你做的”船員不可置信的問。
維克直截了當的承認。
這個回答令全員們一片嘩然。
“岩王爺啊,你把島上的魔物全殺完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
“不愧是德利科夫安保公司的老板,就是有兩把刷子。”
讚美聲從船員們嘴裡飄出弄得維克不知如何回應。
既然不知道說什麼,維克索性不說話,仍有的船員們隨意說。
北鬥看著麵無表情的維克被船員們圍著誇,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這幾聲笑引來船員們的注意力,這下船員又開始誇北鬥一下子把這麼厲害的人拉來。
感受著寬鬆的氣氛,維克內心深處的不安消滅幾分。
雖對令季說他有提瓦特煎蛋不用擔心,可真正要麵對戰場是另一回事。
維克趁著北鬥吸引走船員注意力的時候看向海邊。
隻見萬葉正坐在一塊礁石上。
這下維克知道為什麼沒有在這群人裡看見他。
當維克思索要不要下去找萬葉打個招呼的時候,幾枚湛藍色的水球自淺灰色的天空上落下。
“是信號。”北鬥盯著不斷落下的水球,臉上的笑容消失,她大手一揮,“整裝,下去準備”
船員們的神情也立刻嚴肅起來,有條不紊的拿起武器,依次通過木梯前往地麵。
最先接收到信號的萬葉早已在下方等待。
待所有人都做好準備,北鬥宣布立刻出發去埋伏地點。
“你和我一起。”北鬥對維克交代,隨即又轉向萬葉,“你去領隊,用風遮掩住我的行蹤。”
萬葉點頭應下,這是他們一早製定好的計劃。
身為被雇傭軍雇用的維克沒有提出任何質疑,他取出那把叫做狼的末路的雙手劍。
“不錯的武器啊。”北鬥一眼看中狼的末路。
“你想要”維克直白的問。
北鬥笑了,“當然,這麼好的武器誰不心動。”她覺得維克不會賣,好
的武器是可遇不可求。
誰料維克當場提出要送給她。
這讓北鬥下意識的懷疑自己聽錯了,可看維克這樣子,不像是說笑。
“這還真是難以拒絕。”北鬥搖搖頭,隨後說道,“你開個價格吧,彆是友情價,你我現在是雇傭與被雇傭的關係。”她還沒忘維克一摩拉做安全顧問。
維克也不知道怎麼開價,提出戰鬥完回去問問令季。
“可以,他看起來就是個精明又公正的家夥。”北鬥沒有意見,在她看來,能按市價賣給海祇島反抗軍物資的人定然不會坑她。
就算是坑她,這麼好的武器是有市無價,買到就是賺到,花上多少摩拉都無所謂。
而且再多的摩拉能比七星開的罰款高
北鬥樂觀的想著,與維克和眾多船員在風元素力的掩護下來到指定的埋伏地點。
早已領著士兵等候多時的珊瑚宮心海見到北鬥等人到來,立刻笑了笑,眼裡的那點緊張蕩然無存。
如果北鬥他們爽約,那麼今日與天領奉行的戰鬥,海祇島反抗軍必輸無疑。
“讓軍師大人久等了。”領路的萬葉客氣道。
“不必客氣,應是我麻煩了各位。”珊瑚宮心海冷靜的回複,“接下來的行動,還請各位在接到信號之前,不要有任何的動作。”
奇兵對奇策,兩者缺一不可。
珊瑚宮心海要選個適合的時機讓北鬥等人登場。
雖然加上她和五郎在內,反抗軍的陣營內會有無名神之眼持有者,以及能不用神之眼就使用元素力的旅行者,但反抗軍的人數太少了。
這是先天的劣勢,不是靠著多幾名神之眼持有者就能彌補。
珊瑚宮心海定了定神,安排起她的計劃。
對於珊瑚宮心海的計劃,北鬥很是配合,她是認為他們這邊有優勢,可她們的優勢能不能轉化為反抗軍的優勢,就要打個問號。
將一切都安排好,珊瑚宮心海將目光轉向維克,“身為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我想代表海祇島人向你們說一聲謝謝,若不是你們賣給我們物資,我們會更艱難。”
聽完突如其來的道謝,維克想了想回複,“你是第二個道謝的人。”
“這可能也是反抗軍的默契吧,我們感謝每一位伸出援手之人。”珊瑚宮心海笑了笑,似在為有人和她有相同的想法感到欣慰。
維克雖不太明白海祇島的感激來自哪裡,畢竟這件事其實是秦始皇坐旋轉木馬,轉著圈的贏。
他送快遞收獲了原石,愚人眾和令季處理了帶不走的物資,海祇島獲得了必需品,沒有一方是輸家。
不過維克很快就將這份疑惑拋諸腦後。
藏在指定的埋伏地點不久,由五郎率領的反抗軍與九條裟羅麾下的天領奉行便短兵相接。
武器碰撞的聲音與嘶吼融合在一起,震撼著維克的心。
在遊戲裡的這場戰鬥的過場動畫雖稱得上不錯,可真正看到又是另
一種感覺。
維克注視著戰場,他突然體會到什麼叫做殘酷。
這是他在遊戲裡一直沒有真正感受到。
哪怕是知道劇情,維克仍為這份不會在遊戲中真正展示出來的殘酷變得沉默。
也是這一刹那,他突然明白令季所堅持的真實究竟是什麼。
閉了閉眼,維克在明悟的瞬間,他的心靜下來。
直到藍色的水球憑空升起。
它們是來自珊瑚宮心海的信號。
維克沒有猶豫,握緊武器衝了出去。
在他一出現在戰場的那一刻,溫度就低了幾度,而隨之而來的風元素力更是將這份寒意擴散到更遠。
天領奉行和反抗軍士兵,在接觸到這份陌生的冰元素力後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徹骨的寒意仿佛是冰原如山海般傾瀉而來。
就在與反抗軍並肩作戰的空也打了個哆嗦。
可這還沒有結束,在寒冷之外是綿密的雷元素力,北鬥帶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撕裂了天領奉行的戰線。
接二連三的打擊令天領奉行亂了陣腳,勝利的天平在不知不覺中傾斜。
身為將領的九條裟羅敏銳的感知戰局的變化,她即便不甘心,也不得不及時止損喊出撤退。
五郎看到天領奉行要撤走,還想追擊,好在被珊瑚宮心海攔住。
“窮寇莫追。”珊瑚宮心海提醒。
“抱歉,是我太得意忘形。”五郎也回過神,他們人手不夠,追逐天領奉行隻會吃虧。
珊瑚宮心海見五郎意識到了,便沒有再多言,轉頭向空和派蒙道謝,請他們去海祇島上的珊瑚宮坐了坐。
沒有拒絕這個邀請,隻不過空在答應後問起維克是不是來了。
“他來了。”北鬥代替珊瑚宮心海回答,然後她環顧四周,結果沒找到維克。
派蒙見狀當即變得擔憂,“他不會受傷了吧”
“不會吧,他那麼強”
船員說著就發抖,好像還沒從那股極寒中走出來。
奈何派蒙不這麼看,她擔憂的說,“所以我才擔心,所有人都覺得他不會受傷,那麼他真的受傷了,不就沒人關心了嗎”就算是維克有那些神奇的料理,受傷還是難受吧。
“說的有道理,那不如旅行者你們先去尋找維克,我和大姐頭守在這裡。”萬葉認為派蒙的話很在理。
外人眼中強者無堅不摧,可細細看來,也不過是普通人,仍然會受到傷害。
空也是這麼認為。
“不過我們去哪裡找依照維克的性格,他真的受傷,應該會去安全的地方吧。”派蒙知道維克也能用錨點,假設他真的傷得很重,一定會去能療傷的地方。
忽然間,派蒙想到一個去處,“要不然我們去愚人眾的營地問一問。”那邊既安全又能療傷,很適合維克利用錨點過去。
“但是我們不知道營地的具體位置。”空
指出關鍵問題。
因為營地涉及到愚人眾的機密,維克沒有向他們透露。
空和派蒙對此很理解,可如今要找他就麻煩了。
好在珊瑚宮心海知道一個地址,“我知道一所愚人眾的工廠,按照規律,愚人眾的營地應當也在那附近。”
“是啊,維克是提過工廠。”派蒙眼前一亮。
空也沒耽誤時間,提出趕緊過去。
“找到他和我們說一聲。”北鬥歎著氣囑咐空和派蒙。
“好,我們一定會。”派蒙說完就和空跑遠了。
目送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跑遠,北鬥搖搖頭,她看向珊瑚宮心海,“好了,接下來該是我們談談報酬的問題,對了維克那一份是單獨的。”
“沒問題,我聽說過德利科夫安保公司,今日也見到了他的實力,不論是多少摩拉,我們都願意支付。”珊瑚宮心海把手放在胸口,做好心理準備。
就算是海祇島被封鎖,她也多少聽過維克的傳奇故事。
畢竟那些駐紮在海祇島和八醞島上的愚人眾經常有談論,想不知道都難。
所以她預計將迎接一個驚天的數額。
不然怎麼對得起維克的身份。
可奇怪的是北鬥沒有報價,隻聽她說,“他的報酬是請你在他刷聖遺物的時候,為他放幾隻水母。”
這個奇怪的報酬讓珊瑚宮心海茫然。
五郎更是質疑維克是不是想做好事又不好開口,才開出如此古怪的報酬。
“不,他是認真的,他很想要水母協助。”北鬥說著捂住額頭,“還說要萬葉一起來組成什麼永凍隊。”
這話使得珊瑚宮心海更加茫然,但看北鬥這樣子,她也知道,維克確實是認真的。
他真的很想要水母協助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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