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雖然沒有流傳出來消息,但是不意味著天道宗大長老是唯一。
畢竟神州實在太大,宗門無數,除了明麵上的頂尖宗門外,還有不少潛世宗門,指不準那個不起眼的潛世宗門裡麵,便有先天境武者坐鎮,這一點誰也不敢說。
畢竟有些潛世宗門無心世俗的爭鬥,一心脫塵俗外,他們人數不多,但是高手不少。
“師兄!”
進到屋內,苗炎整個人變得拘謹起來,宗主那種威嚴蕩然無存,唯唯諾諾像個下人一般恭敬地喊了一聲。
先天境武者氣勢非凡,彆說其恐怖的實力,便是身上那股威嚴便將人壓得不敢大聲喘氣。
“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想必是有事情,先坐下來再說吧!”
丁鴻舟淡淡說著,他身上沒有絲毫內勁波動,這是返璞歸真的表現,不過身上的威嚴宛如天成。
苗炎沒有急著說事情,輕輕應了聲是之後,在空出來的椅子坐下。
屋內除了丁鴻舟之外,還有一名五十餘歲的男人,身材精瘦無比,一絲不苟的站在旁邊。
這名男人也不簡單,身材雖然精瘦,但是散發出來的內勁磅礴渾厚,乃是一名宗師武者。
他名叫鄧宣,是一直伺候丁鴻舟,饒是一名隨從,也是宗師實力。
不得不說,丁鴻舟的排場確實不小,在外麵頂尖家族被奉為座上賓的宗師,在這裡卻是一名任人驅使的隨從。
“鄧宣,上茶!”
丁鴻舟不慌不忙的吩咐一句,在他看來,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心緒起伏。
“是!”
鄧宣恭敬回應一聲,轉身走出去準備茶水。
“師弟,說說什麼事情?”
作為一名活了近百年的人,丁鴻舟在苗炎進來的一瞬便知有要事,不然自己這位師弟可不敢會輕易打擾。
苗炎正襟危坐,麵色凝重道:“師兄,宗門這段時間發生大事了。”
丁鴻舟目光一凜,仍是淡淡道:“不要如此急躁,什麼事情你細細說來。”
在這位先天境武者的眼中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大事,現在天道宗的威勢,還能發生什麼大事?
不過作為天道宗的掌權者,既然師弟說了大事,他也願意聽聽,不過並沒有太放在心裡麵。
“師兄,我麼外門這段時間來是接連遭到挫折,先是方魏然與天命會相繼覆滅......”
苗炎還沒有說完,丁鴻舟打斷道:“好了,這件事情你已經說過,暫時不要跟他們其衝突,就算要算賬,也得背著來,我們天道宗在京都已經失勢,不能明目張膽的跟官方起衝突。”
活了上百年的丁鴻舟不是傻蛋,他知道怎麼去應對外麵的形勢。
之前方魏然代表官方掌控金龍衛,天道宗可以在外麵大肆活動,但是現在已經不同,神州衛接替了金龍衛,就算想要報複也不能明目張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