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被方梨發現自己要偷跑出去,沈墨池索性也不裝了,將病號服脫了下來。
有心還要解釋,方梨卻打了一個響指說道:“不用解釋,走吧,你抓秦舒雅過來肯定不是為了看她表演的。”
沈墨池的眉眼染上笑意,他就知道方梨和他心意相通,自己想要做什麼,還是逃不過她的眼睛。
主動的握住了方梨的手,沈墨池交代道:“爺爺和二叔被老陳耍的團團轉,所以我把秦舒雅帶來,試著詐詐他。”
方梨知道他口中的老陳,就是沈家的家庭醫生,想到他和秦舒雅合作栽贓自己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
等到沈墨池帶著方梨來到倉庫,秦舒雅已經在寒風中等待多時。
她看到沈墨池之後便嚷道:“你要對我做什麼?沈墨池!難道說你想讓這麼多男人都和我有那種關係嗎?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的孩子!”
“你就不能換句話說嗎?”方梨掏了掏耳朵,隻覺得這句話說的她耳朵都起繭子了。
秦舒雅眼中含淚,卻媚眼如絲,全身燥熱難耐。
她深知組織給她的藥除了可以將人迷暈,還有迷情的效果,此刻看著周圍黑暗的一群保鏢,她心中怎麼能不怕呢?
“方梨!同樣都是女人,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秦舒雅惱怒的想要控訴方梨,但在藥物的作用下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在撒嬌一般。
方梨吃驚的看著她,“我也很震驚,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嗬,當初你派人用這東西來綁架我,怎麼就沒想起來,我也和你一樣是女人呢。”
沈墨池眉頭緊鎖,吩咐道:“把藥再用上一些。”
保鏢自然照辦,秦舒雅毫無還手之力,等到被排進倉庫的時候已經手腳綿軟,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
但在藥物的作用下,秦舒雅的理智逐漸失控,保鏢的手隻是禁錮著將她身體抬起,但皮膚的接觸卻也讓她舒服的哼鳴著。
進來倉庫之後,方梨便看到了最近的房間裡麵,坐著和她僅有一麵之緣的陳醫生。
隻不過他風光不在,灰頭土臉胡子拉碴,眼下還有青黑,顯然是最近受了不少苦頭,再也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陳醫生了。
“你就在這看著他吧,裡麵的事情太臟。”沈墨池將門打開,讓方梨走了進去,但說話時卻故意提高聲量,隻為能讓老陳聽清。
陳醫生抬頭,看到方梨時眼中閃過恨意。
要不是這個女人壞事,那他早就已經得手了!隻要他能完成任務,組織怎麼也會救他的,又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境地?
“好。”方梨走進屋子。
而她剛一閃開,身後被人抬著的秦舒雅就落入老陳的視線。
隻見老陳瞳孔緊縮,聲音沙啞的問道:“她怎麼會被你們抓到?”
按照計劃,就算是他們沒有得手,秦舒雅也會被燕城的負責人接應離開,而如今又怎麼可能會被沈墨池的人抓到?
她有沒有供出來什麼?該死,早就說過了,這個女人並不靠譜,但是組織上偏偏要派她來完成這個任務,還連累了自己。
沈墨池隱藏在暗處,眼見老陳的情緒有了變化,才開口道:“把人抬到裡麵去,等我問完話後,隨便你們怎麼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