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溫小筠震驚的伸出手,手指卻穿過涼涼的軟水壁,進到清水之中。
裡麵的觸感,與普通清水沒有半點區彆。涼涼軟軟的,抓也抓不住。
裡麵的錦鯉卻受驚不小,剛一觸到流星一般的飛散而去。
溫小筠疑惑的抽回手,清涼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泄露些許,卻沒有徹底崩塌。
溫小筠不覺撚了撚手,這觸感實在是太過神奇。
鳩琅臉上笑意更甚,自豪的微揚起下巴,“這龍宮儲水池是有靈魂的,即便缸體碎了,裡麵的水仍被它的魂束縛著,所以不會灑。”
“可是這麼珍貴的大魚缸就被九公子這樣輕易的打破了是不是太過暴殄天物了?”溫小筠皺著眉問。
鳩琅搖著折扇笑著說道:“既然這水缸有靈魂,就證明它是有生命的。
更因為它是龍宮聖物,所以它生命的頑強遠超我們的想象。
它的身體就是地上這些黑灰色的粉末,隻要之後將其重新收集,再放到瓷泥中一起燒製,便又會重回人間。”
溫小筠和白鶩都不覺低下了頭,看向那些神奇的粉末。
鳩琅唇角忽地一勾,單手一揮,寬大的袍袖便將地上粉末儘數收納。
“九公子倒真是好功夫,”溫小筠讚歎的抬起頭,眼前場景卻又驚到了她。
之前還穩穩擺在紅木水缸架上的軟晶體清水忽然不見了。
白鶩的眉頭也不覺皺了起來。
看來這鳩琅腳下手上的功夫都十分厲害。
他剛才不過低了下頭,鳩琅竟然就能在無聲無息中把那團清水連並著那麼多魚全部變沒。
這樣想著,白鶩不覺又將警惕提高了幾倍。
對於溫小筠與白鶩的驚訝,鳩琅似乎很享受,他顛了下沉甸甸袍袖似笑非笑的說道,“都說這龍宮蓄水器的殘渣可以合藥,像這樣搗成粉末入藥,就能長生不老。
聽著鳩琅越來越離譜的話語,溫小筠不覺翻了個白眼,“既然能長生不老,怎麼不見九公子食用?即便自己不舍得吃,進獻給皇帝,也是天大的功勞一件呐。”
鳩琅忙不迭的搖頭,“嗬嗬,這世間有多少尋求長生不老的信徒,就有多少作死的亡魂。
隻要打著長生不老的名號的靈藥,最後都會叫人成瘋成魔,嚴重的直接一命嗚呼。
不巧的是,本人就是一名貪生怕死的小鼠輩,自覺這輩子已然混得很好,輕易絕不肯把自己這條命賭出去。”
溫小筠不覺點點頭,“看來九公子不僅人長得通透俊朗,頭腦也很通透明白呢。
這個道理看似簡單,其實卻很難參悟,更難自控。
隻憑這一點,就能看大戶九公子未來前途無量。”
鳩琅搖著折扇嗬嗬一笑,“承蒙伊人誇獎。不過不必急著做決定,後麵還有更精彩的寶物在等著二位呢。”
說著他換身跨步向裡屋走去。
溫小筠不覺與白鶩又對視了一眼,龍宮蓄水器竟然還不夠精彩?
不過溫小筠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什麼龍宮,會有什麼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