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龍霸天滿臉儘是無奈,宛如被愁苦的蛛網層層裹纏,脫身不得,唯有苦笑連連,那模樣好似苦膽汁都要嘔出來一般。
往昔他可沒少領教靠山宗那幫大帝強者的變態實力,還有那狠辣行事做派,光是心裡稍稍回想,便覺心底直發怵,畏懼之色如同墨水緩緩滲開,不自覺地爬滿臉頰。
可眼下,一眾七域霸主滿目懇切,巴巴地望著自己,這般懇求架勢,讓他實在難以再次推脫,好似被架在熊熊烈火上炙烤,煎熬難耐。
良久,他才緩緩頷首應下,那沉重的態勢仿佛有千斤重擔壓肩:
“好吧,我這便去找秦道友的分身,把你們的懇求轉達一番,瞧瞧他對本體可有一星半點感應。”
剛一邁步,龍霸天忽念起秦峰本體幻化為天雲宗高雲模樣之事,頓感脊背發涼,恰似一條冰蛇悄無聲息地順著脊梁蜿蜒爬下。
【遙想天驕大比那會兒,自己還妄圖搶奪人家的修煉功德秘法,當真是豬油蒙了心,好似鬼迷心竅般乾了蠢事!】
念及此處,他心一橫,如同壯士斷腕般決絕,“啪”的一聲,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那聲響清脆利落,宛如爆竹炸響,回蕩在眾人耳畔。
這突兀一幕,直把一眾七域霸主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雙眼瞬間瞪得銅鈴般大,好似瞧見了什麼天方夜譚奇景。
林陽身著一襲瑩白機甲,性子最急,恰似炮仗被瞬間點燃,率先按捺不住,靈動眼眸眨了幾眨,脫口問道:
“哎?龍道友啊,您不願去問,也犯不著這般扇自己耳刮子吧?這唱的是哪出啊?莫不是中邪了?”
龍霸天聽了,也不搭話,隻是隨意擺了擺手,如同漫不經心地驅趕蚊蟲,臉上苦笑愈發濃鬱,猶如苦酒滿杯,欲溢還休。
心裡卻如明鏡似的,哪敢把得罪過秦峰的事兒抖落出來,真要在這兒一股腦兒說了,往後在眾人眼裡,自己怕是再無半分顏麵,地位得如跳樓般直線下墜,仿佛從雲端徑直跌入泥沼,萬劫不複。
思及此節,他緘口不言,好似被點了啞穴,動彈不得。
目光順勢投向那高高在上、穩坐龍椅的秦峰分身,隻見玄天宗的大長老等人還在旁恭恭敬敬地隨侍著,宛如眾星拱月。
龍霸天定了定神,好似鼓足勇氣奔赴刑場一般,小心翼翼地碎步趨近,到了近前,彎腰躬身,姿態謙卑至極,恰似卑微螻蟻麵對巍峨高山,輕聲問道:
“秦道友啊,不知您這分身可知,您的本體究竟啥時候能從那龍門秘境裡出來喲?眼瞅著都過去半年啦,這幫眼巴巴守了許久的區域霸主們,是不是能先放他們回去?您給個準話兒,也讓大夥心裡有個底。”
話語方落,龍霸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那麵龐之上,無儘的懼意與無奈交織蔓延,好似濃重的陰霾沉沉籠罩,怎麼也驅散不開,仿佛被惡鬼緊緊附身,難以掙脫。
當秦峰瞧見龍霸天這般滿臉懼意、惶恐之色溢於言表,臉頰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簌簌滾落的狼狽模樣,他那分身卻穩穩坐於金黃色的巨大龍椅之上,神色悠然。
秦峰分身不禁眉頭緊蹙,心中暗自思忖:
【我又怎會清楚本體此刻究竟是何狀況?真若知曉,哪還會讓靠山宗這一眾大帝強者以及宗門眾人在此苦苦守候?這龍霸天可真是糊塗至極。】
想著,他一邊隨手拈起靠山宗大長老畢恭畢敬端來的葡萄,悠然放入口中咀嚼,一邊微微揚起額頭,眸中滿是不屑,冷淡開口:
“龍霸天,你等便在那兒安心候著便是,我怎會曉得本體何時能踏出龍門秘境?再者說了,這龍門秘境的開啟與關閉,向來不都是由你等主持操辦?多次經辦此事,還有曆次天驕大比之時,難道你們就沒試著掐算一下其中時日規律?”
其言語好似裹挾著冰碴,冷冽刺骨。
龍霸天聽得這話,心底陡然一寒,雙膝一軟,“撲通”一聲徑直趴伏在虛空之中,麵對秦峰分身的詰問,身軀抖如篩糠,哆哆嗦嗦地回應:
“回稟秦道友,並非吾等不願掐算這龍門秘境開關時間,實則它每次時長毫無定數啊!以往這龍門秘境開啟,諸多天驕踏入,可從未像此次這般怪事頻發。何況當時,吾等全然不知秦道友您的本體也在其中呐!若早知曉,借吾等十個膽子也不敢讓您涉險,哪怕傾儘所有財富,也定要保您周全,絕不敢有此番行徑啊!”
他言辭磕磕絆絆,全然沒了往昔半點威風模樣,此刻在秦峰分身麵前,恰似卑微螻蟻,尊嚴掃地,隻剩唯唯諾諾。
此刻的龍霸天在心底把其餘那些霸主們罵了個狗血淋頭,暗暗啐道:
【一群臭雜魚!非得逼老夫來問這破事兒,這下可好,把老夫置於這等窘迫境地,好似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真真是一幫無良鼠輩!哼!等這事兒一了,老夫定要尋他們好好清算一番,把他們罵個狗血淋頭,方能解心頭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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