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峰仿若置身喧鬨市井,被二女吵嚷得腦袋裡似有千蜂亂舞,那脹痛之感直逼得頭仿若瞬間大了數圈,宛如頭大如鬥的笨牛,滿心滿眼隻剩無奈。
瞧他那麵龐,窘迫之色如濃重墨彩肆意暈染,嘴角不受控地連連扯出苦笑,可下一瞬,眸中又悄然漾起絲絲縷縷的溫柔與眷戀,恰似春日暖陽穿透陰霾,抬手間,修長手指便輕柔地穿過冷月那柔順亮澤如瀑的烏發,末了,還不忘在她後背輕緩拍了兩下,聲音溫和得能掐出水來:
“好了好了,寶貝兒,彆哭啦,這般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梨花帶雨的模樣雖惹人憐,可再哭下去,這嬌俏容顏怕是要被淚水泡皺咯,可不漂亮啦。”
怎料,這邊冷月還沒來得及從秦峰懷中直起身,背後猛地傳來秦雨婷撕心裂肺的哭嚎:
“哎喲喂,疼死我啦!你們倆到底是哪路神仙喲?輪番往我師尊懷裡紮,跟下餃子似的,全然不顧我這小胳膊還墊在底下,都快被壓斷啦!”
年僅8歲的秦雨婷,身形瘦小得宛如弱柳扶風,此刻正一邊嘟囔抱怨,一邊慢悠悠地將那慘白小手從秦峰胸膛艱難抽出,纖細指尖帶著幾分委屈勁兒,一下一下細細揉搓著,粉嫩小嘴委屈地高高撅起,淚珠子恰似斷了線的珍珠,劈裡啪啦直往下掉,那嗚咽抽泣聲,此起彼伏,聽得人心都揪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快彆鬨了。”
秦峰滿心無奈,緩緩搖了搖頭,隨即動作輕柔無比,仿若對待稀世珍寶般,將身形縮小的秦雨婷穩穩安放於地。
冷月與佇立在旁的林玉兒瞧見這一幕,眼眸瞬間瞪得滾圓,那眸中滿是抑製不住的好奇與深深的震驚,兩道目光如炬,齊刷刷射向秦雨婷。
不過眨眼間,冷月便柳眉倒豎,猛然回眸,朝著秦峰嬌聲怒喝:
“她是誰呀?難不成你在外界那些秘境裡頭胡作非為,勾三搭四,搞出個私生女來?”
此話一出,雖說毫無實據,純粹是無端臆測,可這修真界廣袤無垠,奇異之地數不勝數,就拿龍門秘境所處的諸多空間而言,秘境與外界因法則差異,時間流速全然不同,存在時差實屬常事,兩者時間軌跡不在同一正軌上的情況雖說罕見,卻也並非絕無僅有,因而冷月這沒來由的質問,一時間竟也讓場麵詭譎起來。
這戲劇性的一幕,恰好被身後如巍峨山峰般屹立的關羽與趙雲等人瞧了個正著,直看得他們瞠目結舌。
關羽原本就滿是疑惑的麵龐此刻更是皺成了個“川”字,大手習慣性地粗裡粗氣地摩挲著那濃密長須,扭頭望向佇立身旁身姿挺拔的趙雲,粗壯的手指重重推了推趙雲的肩膀,甕聲甕氣道:
“哎,子龍,你且說說,這憑空冒出的小姑娘,會不會是主公在外頭的私生女喲?”
趙雲聽聞,微微搖頭,嘴角溢出滿臉無奈的苦笑,輕聲嗔怪道:
“我說雲長兄,你這腦子裡整日就惦記著戰場上的打打殺殺,旁的事兒竟一概不知了。您呐,仔細瞧瞧主公那滿臉的無奈神色,再者,若主公真與彆的女子有私情,怎會單單隻帶回個小姑娘?依我看,方才小姑娘那脆生生一嗓子,喊主公師尊喊得清亮著呢,想必是主公在龍門秘境裡頭新近收的小徒弟罷了,哪是什麼私生女,莫要再胡亂揣測。”
“更何況,冷月那般反應,無非是因對主公的一腔愛慕之心作祟,一時醋意大發罷了。”
趙雲眼角含笑,瞥了關羽一眼,故意調侃道:
“怎麼的?雲長兄,難不成你這大塊頭,也對主公心懷彆樣情愫,跟著吃醋不成?”
這一番話,恰似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麵,瞬間讓關羽那黝黑麵龐漲得通紅,仿若熟透的番茄,一直紅到耳根。
關羽窘得連連擺手,粗聲粗氣地辯解:
“哎,子龍,我說你這小子今兒個怎的滿嘴胡言!哼,吾堂堂七尺男兒,頂天立地,行得正、走得端,性取向正常得很呐!莫要再拿這等荒唐事兒打趣俺。”
瞧著關羽那手足無措的模樣,趙雲再也憋不住,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在眾人之間回蕩,引得周圍不少目光紛紛投來。
然而此刻的秦峰,著實被冷月這一連串行徑搞得焦頭爛額、手足無措,他急得連連擺手,朝著冷月懇切解釋:
“好妻子啊!你可彆瞎琢磨了。”
說罷,還伸出食指,親昵地敲了敲冷月那柔順的秀發,力道沒把控好,敲得冷月“哎呦”一聲嬌呼,疼得直叫喚。
見此情形,秦峰翻了個白眼,趕忙繼續解釋:
“其實啊,這是我在龍門秘界收的小徒弟。她身世可憐得很呐,全家遭遇橫禍,父母雙亡,爺爺奶奶竟也慘遭妖獸毒手,那般淒慘境地,若留在秘境內,必死無疑,我實在不忍,無奈之下才收她為徒,好歹能保她一條小命。”
冷月聽罷,即刻點頭,眼眶中淚光閃爍,轉瞬又瞧見秦峰肩頭趴著的巴掌大小的小唐寶,以及旁邊那隻雪白無瑕的小白兔,頓時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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