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圍上來的安保機器人們,查爾頓先生不管不顧地衝了上去,就像一位裹著紅布的慷慨鬥牛士。
但這個舉動太過衝動了。站在皮克勒斯身旁的淩依本想伸手拉住他,但還是晚了一步。
安保機器人望著衝過來的查爾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舉起了機械手臂,上麵抓著一個瓶子,上麵寫著:鎮靜噴劑。
“嗤嗤——”
伴隨著安保機器人接連按下數次瓶子,瓶子裡的氣體儘數陪灑到查爾頓臉上時,很快啊,“啪”的一聲,查爾頓就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
安保機器人收起了鎮靜噴劑。艾弗森對它們的效率很滿意。
“終於安靜了阿嚏!”艾弗森一邊打著噴嚏,一邊說著:“把通風係統開到最大功率,這裡不能再出現半根狗毛!其他的機器人,去把那隻狗控製住!”
安保機器人忠實的執行了艾弗森的指令,並發出機器聲:“確認指令。”
皮克勒斯嗅了嗅陷入昏迷的查爾頓。
“汪汪汪。(睡在這可不太安全朋友。)”
“嗯哼。”皮克勒斯身旁的淩依一邊將查爾頓拖回來,一邊調侃道:“你承認他是你的朋友了?”
皮克勒斯沒有回話。
機器人們愈發逼近,皮克勒斯注意到了艾弗森手上的遙控器。
“汪汪汪。(暴力並非明智之舉。隻要方式得當,那些機器人也能為我們所用。)”
“你的神秘術?能夠調控情緒?”淩依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為你有能力控製這麼多的機器人”
伴隨著他們雙方的對峙,展館各處的螺旋扇開始由於安保機器人啟動了通風係統而轉動,速度越來越快。
而伴隨著風扇轉動的,是天花板上那一陣陣地聲響。
淩依覺得有點不對勁,問皮克勒斯:“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皮克勒斯還沒有回話,就聽見一道巨大的聲響從天花板上傳來。
“轟隆隆——!”
伴隨著這個聲響,好像還夾雜著一些人的聲音,兩道身影從天花板上落下,砸在了安保機器人與淩依、皮克勒斯之間。
“?”
淩依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唉”梅蘭妮歎了一口氣,畢竟原本她的天衣無縫的計劃就這樣硬生生地毀了。
挖掘藝術則是露出了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對著在場的各位打了個招呼:“嗨。”
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氣息。
螺旋扇仍在劇烈地轉動,源源不斷地吹出強風來。
灰塵、碎屑、奇特的磁條淤積在通風口的蓋子裡,偶爾飛散在艾弗森先生的腦袋上。
那些磁條在空中旋轉著,遇到機器人便緊緊地吸附上去。被磁條縛住的機器人開始原地打轉,更有甚者,失去了動彈的能力。
“哇哦。”淩依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得讚歎起來:“磁條?嗯天才般的想法。這需要對這款機器人的構造十分清楚才能想到。”
在身後的維爾汀走過來,拍了一下淩依,說道:“彆傻站著了。幫我將查爾頓先生搬到安全的地方去。”
淩依回過神來,連忙將查爾頓扶起,趁著機器人都報廢了的機會,將查爾頓搬到了雷米特杯一旁的休息椅上。
艾弗森無暇顧及淩依他們與混亂中的機器人。他看著眼前的一切,頭頂正在積蓄著一團愈發膨脹的陰霾,隨時都可能傾瀉而出。
“陰溝裡的老鼠”艾弗森麵色陰沉地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咳,我很抱歉,艾弗森先生,事實上我對如此直率的登場方式並不知情。”
挖掘藝術站起來,對著艾弗森說道:“我想她比我更為了解具體的情況嗯?他人呢?!”
“看來你隻是一個被拋棄的可憐蟲”
就在挖掘藝術與艾弗森探討有關愛與和平的話時,一旁的淩依看著偷摸來到雷米特杯旁的梅蘭妮,嘴角抽了抽,問道:“你怎麼過來了?而且,那邊的藝術家好像陷入了麻煩,你不去幫一下嗎?”
“我和他沒那麼熟對了,你是那個在攝政街上幫了我的神秘學家!”
梅蘭妮認出了淩依。
“神秘學家你可以這麼認為。”
“感謝你那天的幫助我叫梅蘭妮,是來偷取雷米特杯的。”
“嗯?”
聽著梅蘭妮的話,淩依與維爾汀對視了一眼,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他們倒不是疑惑於梅蘭妮來這裡的目的,畢竟從她在天花板上下來就已經可以看出梅蘭妮不是正經來參觀的。而且這些天他們也深刻感受到了倫敦那淳樸的民風。
他們疑惑的是為什麼梅蘭妮敢如此輕易地將自己的真實意圖暴露出來,甚至附上了自己的個人信息。
看出了兩人的疑惑,梅蘭妮將自己的身份,與她、她的父親與艾弗森、雷米特杯的故事簡短的講給了淩依與維爾汀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