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和蔣五爺是貴客,自然是要留下來用午飯的。
因著沒有長輩在,又顧及顧瑾初還沒有及笄,更是有尊貴的長公主,堂屋中立了一扇屏風。
鄭開濟和蔣南笙在一側,另一側是趙璿王氏還有顧瑾初。
她們三個帶著兩個小光頭,還有四歲的安哥兒。
“初姐兒,你那會不是說櫻桃可以做很多美食?”
長公主今日沒有穿宮裝,又是熱情開朗的性子,看起來倒是平易近人很多。
顧瑾初背對著屏風坐在羅漢床上,剛剛還說儘量不出現在蔣南笙麵前,但也不至於裝病不出來,那樣就更刻意了。
她淺笑了下,哭過一場後白芍伺候著她重新梳妝,麵上看不出什麼,嗓子還是有些乾啞。
“最常見的就是做成蜜餞,不過需要耗費的時間長,現在做是來不及的。”
她斟酌了下繼續說道,“還能做成冰果,也可以做成饆饠。”
“饆饠?冰果我知道,饆饠是什麼?”
長公主一聽來了興致,冰果有冰就可以,顧瑾初後麵說的她聞所未聞。
這次出宮最大的收獲大概就是,見到聽到很多她以往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不止是趙璿好奇,鄭開濟和王氏,還有雙胞胎表弟也都是很好奇。
隻有四歲的安哥兒,對那碗冰果情有獨鐘。
還有就是蔣南笙,端坐在那裡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鄭開聿過來的時候,堂哥帶著大家坐在小廚房的院子裡,廚娘和下人都有些拘謹的在外麵候著。
“大哥,裡麵在做什麼這麼香,我們在院門口就聞到了。”
他扭頭看著身邊好友,“是不是,之舟?”
鄭開濟站起身,一眼就看到二表弟身旁的陸之舟,祖母還真的是
他拍了拍鄭開聿的肩膀,“趕得好不如趕得巧,你們算是有口福了。”
指著不遠處的爐火說:“是表妹,再用爐火給咱們烤饆饠吃。”
顧瑾初聽到聲音從小廚房出來,是昨天沒有見到的二表哥,還有陸之舟。
“二表哥,陸家哥哥。”
顧瑾初說完這句話,總覺得有一道視線看向她。
陸之舟像上一次一樣,還沒說話臉就先紅了起來,拱手笑著說道:“顧家妹妹,上次宋家一彆我們又見麵了。”
顧瑾初上一世畢竟嫁過人,陸之舟的表現很明顯是心悅於她。
他這人單純的很,不懂得遮掩,怕是有心的人就會發現。
聽過祖母的話後,不好挑明也要讓他明白自己的態度。
她知道那種求而不得的苦,如果沒有可能,就不要給任何人希望。
不成想二表哥一回寶坻,就把人給帶到莊子上了。
家裡還有兩尊大佛,鄭開濟又帶著表弟,還有陸家小友去給他們請安。
顧瑾初看到他們的背影,又覺得自己剛剛想多了。
蔣南笙是出了名的少年天才,十八歲就成了狀元,二表哥許是知道他在莊子上,特意帶著好友來拜訪的。
畢竟莊子上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外祖母。
她記得二表哥就是今年中的舉,好像還參加了殿試,要是有蔣南笙的提點,肯定會受益匪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