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來人了…蔣家五爺也一同前來…”
一直很平靜的顧瑾初,聽到下人的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又要嫁給蔣南笙了
知道蔣家人會來,卻是沒有想到會在賜婚的第二日便來登門。
鄭牡丹命下人帶著貴客去花廳,同母親還有兩個嫂嫂起身親自去迎接。
走了兩步停下腳步,回頭看出神愣在那裡的女兒,有些躊躇道:“初姐兒要不要重新裝扮一下?”
雖然是禦賜姻緣,第一麵還是很重要的。
隻是還沒有來得及打聽,這個蔣老夫人的性格還有喜好是什麼,一時間讓人有些手忙腳亂。
顧瑾初跟在母親和外祖母身後,小臉迎著日光帶著一層淡淡的光暈,露出一抹淺笑,“走吧,重新梳妝反倒是會顯得刻意。”
鄭劉氏拉著她的手,乾脆利落的說,“對,矯揉造作不是初姐兒的性格,如若適得其反,反倒不美了。”
聖上賜婚,自是省去了和庚帖和納吉的環節。
蔣家今日來到牡丹園為的是來送聘禮,並同鄭家商定下親迎的日子。
不僅蔣老夫人親自前來,陪同的還有忠勇侯府的周老夫人,蔣南笙更是跟著一同前來。
已故的老忠勇侯不僅有開國功勳,更是對先帝有著救命之恩,在盛京同蔣家一樣是勳貴之家,貴不可言。
當中可見,蔣家對顧瑾初的重視。
一眾人來到花廳,上首的羅漢床就隻有兩個位置。
鄭劉氏是顧瑾初的外祖母,是這屋中輩分最高的女人。
蔣老夫人和周老夫人有誥命在身,是身份上最高貴的兩個女人。
鄭牡丹是顧瑾初的生母,因為女兒要嫁給蔣家五爺,她在身份上更是誇了一級。
一個是顧瑾初未來的婆母,一個是府上的貴客。
四個女人讓誰坐在下首,好像都不太妥當。
這一屋子的人,再從座椅上做出一番大動作的調整,好像就更加的不合適。
鄭劉氏沒有開口,今日是女兒的主場,她不會喧賓奪主。
鄭牡丹當家主母這些年,反應極快,指著窗扇前的圈椅笑著說:“盛夏暑熱,咱們移步陰涼處,去到那裡喝茶觀景可好?”
鄭劉氏爽朗的笑出聲來,抬步走過去,“今日一早花園中花開的正豔,果然是貴客來到。”
蔣老夫人和周老夫人,便在一行人簇擁著端坐在圈椅之中。
顧瑾初感受到無法忽視的注視感,抬眸看了眼不遠處的蔣南笙。
兩個人的視線一觸即開,她垂眸緩步走向母親。
待大家都坐定後,丫環婆子們魚貫而入。
擺花幾,上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