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承好笑的看著她,等著她後麵的話。
霍煙抓了下頭發,她要說什麼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個,莊周承……”
霍煙去拉他乾爽的大掌,莊周承倒是好耐心的等著糾結的她。
霍煙忽然說:“莊周承,我抱下你,好不好?”
說著雙手攤開,抱住了莊周承,臉子往他胸膛上蹭。
這就是單純喜歡一個人的表現,沒有任何雜質。
鬆開莊周承,早已經紅了臉,心跳加速,轉身跑了。
“你回去吧,我要上班了。”
霍煙頭也沒回的進了大樓,滿麵紅光的回了辦公室。
莊周承在原地站了會兒,緩緩的,大掌輕輕按著心跳搏動得厲害的胸膛。
原來被愛人所愛,是這樣的感覺。
心醉了。
心臟這一刻在往上漂,暖烘烘的,麻酥酥的,又癢又膩。
莊周承笑笑,上了車。
整個下午,莊周承麵色都是溫和的,不管是對著助理,還是會見的客戶。
莊周承來了個前後大轉變,弄得身邊人緊張死了。
大boss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李助將文件遞給老總簽字,莊周承唰唰幾筆給簽了,起手,將文件再交給李助。
看李助那眼神,就跟看自己親兒子似地溫和。
這給李助理慎得慌,膝蓋發軟,有些想跪,暗暗求著:周先生啊,您是我親爺爺啊,您今天這是哪裡不舒服啊?
李助出了辦公室,額頭冷汗一片。
“陸先生,周先生最近……”李助哈拉了句。
不是他八卦,他作為老總的近身助理,老總的情緒對他的工作有直接的影響。
陸增看向李助,擰眉,“李助,有話不妨直說。”
李助左右看了看人,然後湊近了陸增,低聲問:
“我發現周先生今天不對勁兒,慎人得很。”
陸增警覺了過來:
“三爺不對勁兒?”
“吃錯藥了那種,”李助挑了陸增一眼兒:
“你懂吧?”
陸增微愣,吃錯藥了?
“我知道了。”
李助見陸增會意,這才拿著資料走了。
陸增在那擔心,怎麼回事?
也顧不得彆的,直接一電話給果木打去,讓人趕緊的過來一趟,那位爺身體不舒服。
身體不舒服,這事兒可大了。
果木匆匆趕來,陸增通了內線,然後進了辦公室。莊周承攤開手中的筆,沒問他們有什麼事,倒是先出聲了:
“晚上在華美那邊定個位置,西餐吧,不能少了花,跟海悅酒店打聲招呼,晚上過去。”
陸增聽著,當即點頭:“是,三爺。”
燭光晚餐,香檳玫瑰,星級酒店……
對方是那小姑奶奶嗎?
“對了,花要藍色的,夾幾朵粉色吧。”莊周承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