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裡,消毒水味彌漫在空氣裡。
阮茵茵麵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身上連著各種監測儀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林清歌站在床邊,目光凝重,看著阮茵茵緩緩說道:“看來莉莉絲就是為了少司命而來的。”
這話一出口,瞬間打破了病房內壓抑的安靜。
一直沉默的東皇太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開口問道:“為什麼?”
林清歌微微歎了口氣,像是在整理思緒,隨後緩緩說道:“因為莉莉絲的過往,上帝對她做了些事,這讓她懷恨在心,把報複的矛頭對準了人類的小孩。
她覺得自己的孩子每天會死一百個,出於對上帝和亞當的怨恨,再加上她自身的邪惡本性,就開始對人類孩童下手,以此報複上帝和人類。”
他微微頓了頓,接著說道:“而咱們華夏,擁有龐大的人口基數,要是和同樣人口眾多的白象國比起來,咱們這各方麵條件要好太多了。
既然海外神明與惡魔要侵略,那自然會選擇風險高收益同樣也高的,侵略白象有什麼好處,難打不說,恒河水乾淨又衛生。
對於那些海外神明,或是惡魔妖精來說,華夏就是一塊誘人的肥肉,所以現在都盯著咱們呢。
莉莉絲盯上少司命,大概是她掌管兒童的命運,而莉莉絲同樣也是掌管兒童的命運,不過隻是厄運。”
東皇太一微微皺眉,繼續追問道:“那莉莉絲究竟是怎麼發現少司命身份的?我們三人費了好大勁才察覺,她卻好像早有準備。”
林清歌無奈地歎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病房裡的氣氛愈發凝重,仿佛有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著眾人。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覺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透過斑駁的窗簾,灑在地麵上,形成一片片不規則的光影。
隨著夜幕降臨,躺在病床上的阮茵茵逐漸進入了夢鄉。
夜幕籠罩,病房裡阮茵茵陷入沉睡,意識飄進了一個奇異的夢境。
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座巨大而空曠的地下密室,密室裡彌漫著淡淡的銀色光輝,沒有絲毫暖意。
四周整齊排列著一個個透明的巨大牢籠,每個牢籠中都關著一個人形妖怪。
這些妖怪姿態各異,有的靠牆而立,有的坐在地上,雙手抱膝,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洶湧。
整個密室安靜得可怕,隻有阮茵茵輕微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
她緩緩走向一個牢籠,裡麵的妖怪是個身形消瘦的男子,頭發淩亂地遮住了眼睛。
男子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低聲說道:“少司命,你又來查看了嗎?”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冷冷開口:“你怕是快連這牢籠都維持不住了吧。”
阮茵茵一臉茫然,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妖怪會這樣稱呼自己,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叫我少司命?你說我維持不住牢籠,是什麼意思?”
男子聞言,發出一聲冷笑,笑聲在密室裡回蕩,顯得格外刺耳:“彆在這兒裝傻。你自己的力量在衰退,難道你會不清楚?等這牢籠一破,第一個要你命的,就是老子!”
阮茵茵皺起眉頭,環顧四周,心中充滿疑惑:“我不是少司命,我從小在父母身邊長大。你們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這時,旁邊牢籠裡的一個女子聲音冰冷,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接話道:“少司命,你現在裝無辜也沒用,這報應馬上就要來了。”
就在這時,那個為首的男子,緩緩抬起手,手臂穿過牢籠的縫隙,朝著鐵鎖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