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關心問道:“你怎麼了?”
侯亮平露出一個非常勉強的笑,一句話都不想說不想在外人麵前談論這種醜事,尤其是跟直係領導講。
講了有什麼用?
得到的不過是故作關心,實則心裡說不定怎麼嘲諷鄙夷,看他侯亮平的笑話呢。
白冰將手搭在他肩膀上,明明穿著厚厚的外套,可侯亮平還是能感受到那份熱感。
白冰:“小侯,我很看好你的未來,有什麼困難可以跟姐說。”
12月份的夜晚很冷,兩人站在風雪下對視,一時無言。
少頃,侯亮平的抵觸心理慢慢降下,白冰適時開口:“走吧,外麵冷,邊走邊說。”
路上,侯亮平一言不發始終保持沉默,白冰同樣也沒說話,兩人就靜靜的走,在街道上、在路燈下,身影漸行漸遠。
白冰沒回縣家屬大院,而是把侯林平領到自掏腰包租賃的出租房裡,
房子空間不大,一室一廳,空氣彌漫著女人閨房獨有的香氣,很暖很溫馨。
白冰:“先坐吧,我去倒杯水。”
侯亮平總感覺哪裡不對,可具體哪不對又說不上來,他不想喝水,他想回家
白冰倒了兩杯水,見侯亮平還站在門口,招呼道:“進來啊,你一個大男人害怕我一個女人吃了你呀。”
侯亮平一想也對,怕個屁啊,先不說那些有的沒的,真就是要發生點什麼,自己要是不願意,想走就能走。
這是男人的力量優勢。
想通後,他走進屋坐在桌子旁的木凳上,神態有些拘謹。
白冰把一杯水放到他麵前:“喝口水吧,也跟我講講你的事,姐幫你出出主意想想辦法,總比你一個人瞎琢磨強。”
侯亮平還是沒說話,竭力逃避的話題怎麼可能輕易說出來,
白冰輕歎,滿臉心疼關切之色:“小侯,一個人扛下所有的滋味不好受吧,一定很辛苦的對吧。”
侯亮平身子一顫,緩緩抬頭,對視的那一刹那,他讀懂了她眼中的關切心疼之意
一瞬間感覺心被揪了一下。
還沒等感覺出疼痛,又有一雙大手將它包裹,溫暖著它。
這是侯鎮江出事後從未有過的感覺,麵前這位領導好懂我
侯亮平鼻尖有些發酸。
白冰:“小侯,你很優秀,很有靈氣,不然姐不會特意把你要到身邊工作可姐能看出來,你這裡藏著事,就稍稍打聽了一下,你不會怪姐吧。”
她指著他的心房。
侯亮平有些不覺得的問:“有那麼明顯嗎?”
見侯亮平終於開口,白冰桌子下的手微微攥緊,麵上表情不變:“不是太明顯,可能是女人天生比較敏感吧,姐還以為你是突然遭遇什麼事了,沒想到卻是”
侯亮平此刻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吧的低下頭,同時布滿周身的荊棘被慢慢褪下。
“其實我也知道很明顯,我每天都不敢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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