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鎮海看到樸政民從廁所走出來,急忙走上前去,“老樸,上午你和崔敏一起出警,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吳達舒也把耳朵湊了過來,顯然對這起案件的內幕同樣感到好奇。
“酒駕追尾!燒死了,現場相當慘烈,都焦了,看的我今天是什麼也吃不下。”樸政民描述著現場的情況,但他刻意隱瞞了一些關鍵的細節,他心中另有打算。
“臥槽,還好我沒去!”吳達舒立馬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慶幸,顯然被樸政民的描述嚇到了。
“沒有更多細節了嗎?確定隻是交通事故?”馬鎮海繼續追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滿足和懷疑。
“還能有啥?反正我知道的隻有這些了。”樸政民答道,他的聲音平靜。
馬鎮海用眼睛盯著樸政民,他的目光仿佛想要看穿樸政民的內心,但樸政民是他多年的老搭檔。
最終,馬鎮海選擇了相信他的話,“好吧,希望是我多想了。”
樸政民看著馬鎮海離開的背影,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這些照片將作為自己的籌碼,在關鍵時候會起作用。
崔敏的車在清晨的街道上疾馳,他的目光堅定,心中卻在快速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他再次叮囑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曹太太:“到了殯儀館,立刻將屍體火化,我會儘快安排你們母子出國,在國外安穩度過下半生,彆再回來了。”
曹太太的臉上帶著淚痕,她的聲音顫抖著:“崔局長,我們娘倆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僅有的一些存款都被老曹轉到徐秘書的賬戶了,可也沒保住他的命。”
崔敏聽了心中一動,心想,“這徐承旭可以啊,敢背著李瑉豪收黑錢,這絕對是一個好把柄。”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這個信息對他來說可能是一個重要的籌碼。
“你放心,我先轉一筆錢給你,畢竟曹市長和我也是舊交,以後每年我會再安排助手給你的賬戶打點錢,直到孩子成人。”崔敏邊開車邊說道。
曹太太聽了感激的流下淚來,“崔局長,真是太謝謝您了,可真不知道如何報答您。”
“沒什麼,你隻需要按我說的做就行了,媒體麵前就說曹市長是醉駕,其他的以後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崔敏叮囑道。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警告的意味,他需要確保曹太太不會泄露任何可能危及到他計劃的信息。
曹太太點了點頭,自己沒有選擇,隻能按照崔敏的話去做。她的目光轉向窗外,看著城市的景色逐漸遠去,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不確定。
崔敏的車在殯儀館外緩緩停下,他透過車窗,眉頭緊鎖地看著外麵的情況。
殯儀館外已經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閃光燈此起彼伏,如同一片光的海洋。
消息不知從何處泄露,首山市長曹寅成的死訊已經引起了媒體的極大關注。記者們爭相提問,試圖捕捉到任何一點可能的新聞線索。
崔敏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句話都可能被媒體放大解讀。他果斷地拒絕了所有采訪請求,冷冷地打開車門。
在崔敏的護送下,曹太太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記者們試圖接近曹太太,提出尖銳的問題,但崔敏用他的身體擋住了記者,匆匆帶著曹太太向殯儀館的內堂走去。
內堂裡,曹寅成的屍體安靜地躺在那裡,被一張白色的布覆蓋著。曹太太看到這一幕,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的痛苦和不舍在空氣中彌漫,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與自己的內心做鬥爭。
崔敏站在一旁,聲音低沉而有力,“曹太太,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我們必須儘快處理。”
曹太太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崔敏說的意思。
她擦去眼淚,雖然心中充滿了不舍,但還是很快簽署了火化協議。她的手在顫抖,為了孩子,隻能按照他們說的辦。
隨著火化協議的簽署,曹寅成的死從此成為了一個秘密,被永遠封存在殯儀館的火化爐中。
崔敏和曹太太離開內堂,記者們仍然在外麵等待著,圍繞著殯儀館的入口,手中的相機和錄音設備隨時準備捕捉任何新聞。
此時,崔敏鬆了一口氣,他站在記者們麵前,聲音堅定而有力:“曹市長的交通意外事故已經得到了妥善處理,更多細節請等待最終的調查報告。”
記者們並不滿足於這樣簡短的回答,他們繼續追問,試圖從崔敏的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但崔敏隻是重複著同樣的話,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的態度堅決,沒有給記者們任何可乘之機。
曹太太在崔敏的保護下,默默地離開了現場。
崔敏在確保曹寅成的屍體被火化後,信守了他對曹太太的承諾。他安排了一筆錢轉入曹太太的賬戶,並迅速安排了他們母子的出國事宜。
媒體對於曹寅成的突然死亡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和推測充斥著新聞頭條。但正如崔敏所預料的那樣,公眾的注意力是短暫和易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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