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何老爺子隻感覺胸口一陣劇痛,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心臟。
他原本就患有心臟病,剛剛與何光武那一番激烈的爭執,情緒太過激動,此刻身體終於不堪重負,一下子病發了。
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身體也開始搖晃,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那香醇的酒液濺灑在昂貴的地毯上,卻無人再去在意。
正在這時,一個傭人恰好路過客廳門口,聽到裡麵的動靜不對,趕忙跑了進來。一看到何老爺子那搖搖欲墜的模樣,傭人嚇得臉色煞白,驚慌失措地喊道:“老爺,老爺您這是怎麼了呀?”
何光武其實並未走遠,他聽到客廳裡傳來的異樣聲響,心中也是一驚,轉身又走了回來。看到父親那病發的樣子,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所取代。
“還愣著乾什麼,快把老爺送去醫院啊!”何光武衝著傭人吼道。
傭人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跑過去攙扶起何老爺子,和另外幾個聞聲趕來的傭人一起,小心翼翼地將老爺子往門外的車上抬。
何光武跟在後麵,眼神閃爍不定,心中像是有一團亂麻在攪動。
他知道父親這次病發情況不妙,可此刻他滿心都是剛剛與父親爭執時的那些話,以及父親那決絕反對的態度,一方麵擔心著父親的安危,另一方麵又害怕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自己肯定會成為家族的罪人。
就在傭人們七手八腳地把何老爺子安置在車後座,準備開車前往醫院的時候,何光武趁著眾人慌亂、注意力都集中在老爺子身上的當口,悄悄地轉身,朝著宅邸的另一個方向快步走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抵達了醫院。傭人們心急如焚地將何老爺子抬進了急診室,醫生和護士們迅速圍了上來,各種儀器設備被快速推了過來,開始對何老爺子進行全麵的檢查和急救。
何家文在接到家裡的電話後,心急火燎地趕到了醫院,隨後便是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黑櫻會,這個來自島國的黑幫組織,早已暗中將目光鎖定在了何氏家族身上。他們精心策劃地在何家安插了眼線,時刻窺視著何家的一舉一動,對何家的每個人都了如指掌。
歸蝶被委以重任,負責與何光武接觸。她深知何光武在何家的處境,作為長子,內心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渴望做出一番大事業來獲得父親的認可。
黑櫻會的高層們正是看中了這一點,製定了一個計劃,他們打算通過逐步滲透並控製住何光武,利用何家在凹門的影響力和資源,將‘x’送入凹門地下市場。
一個月前的夜晚,何光武在家族生意的壓力下,心情略顯煩悶,便來到了一家高檔會所,想要放鬆一下。
會所內燈光搖曳,音樂靡靡,舞池裡的人們儘情扭動著身姿。何光武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獨自喝著酒,眼神有些空洞地看著周圍的熱鬨景象。
就在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何光武下意識地抬眼望去,瞬間被眼前的女子驚豔到了。那女子正是歸蝶,她身著一襲緊身的紅色旗袍,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旗袍開衩處露出的白皙大腿,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臉上戴著半張美人麵具,一隻桃花眼透著無儘的風情,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
歸蝶似乎是不經意間走到了何光武的桌前,她微微彎腰,拿起桌上的一瓶酒,用那軟糯的聲音說道:“這位先生,不介意我借這瓶酒用一下吧?”
何光武回過神來,忙不迭地說道:“不介意,不介意,請便。”
歸蝶輕輕一笑,坐在了何光武旁邊的位置上,熟練地打開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舉起酒杯,對著何光武說道:“相逢即是有緣,這杯酒敬你。”
何光武被她的主動和美貌所吸引,也舉起酒杯,與她輕輕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幾杯酒下肚,何光武和歸蝶漸漸熟絡起來。歸蝶開始與他聊起了各種話題,從藝術到商業,從旅行到美食,她似乎無所不知,每一個話題都能說得頭頭是道,讓何光武不禁對她刮目相看。
“何先生,聽你剛剛所言,感覺你在家族生意上頗有抱負,隻是似乎有些施展不開呀。”歸蝶輕輕抿了一口酒,眼神關切地看著何光武。
何光武一聽,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被理解的感覺,他歎了口氣,“唉,我雖是何家的長子,但父親總覺得我做事不夠穩妥,很多重要的決策都不讓我參與,我空有一腔抱負。”
歸蝶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何先生你如此有才華,隻是缺少一個機會罷了。說不定哪天,就會有一個絕佳的機遇擺在你麵前,讓你能夠大展宏圖呢。”
歸蝶巧妙地引導著話題,逐漸了解到何光武在何家的處境。他雖身為長子,但父親在家族生意決策上往往更倚重二弟何光勇,這讓何光武心中一直憋著一股勁,想要做出一番大事業來證明自己並不比何光勇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