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快速的在紙上寫了什麼,然後掃了一眼儀器,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看到醫生離開了病房,徐謹言才發現,這間病房還有兩個人和他一樣,都在病床上躺著。
不過不同的是,那兩個人都還在昏迷中。
嗯。。。也可能是沉睡中。
轉過頭看向另一側牆壁上的窗戶,外麵已經是星光閃閃的夜晚了。
警車的聲音不斷地從窗戶那邊傳來。
自己遭遇襲擊的時候,還是上午,這會兒就已經是晚上了?
也不清楚趙秘書和布萊克夫人知不知道這件事?
自己消失了一天,他們應該會報警吧?
徐謹言想起了送自己到布萊克夫人家寄宿的駐舊金山代辦處的三等趙秘書。
以及接納自己寄宿的布萊克夫人。
估計夠嗆,布萊克夫人怕是還沒記住自己的名字吧?
想起也就見了一麵的布萊克夫人,徐謹言並不覺得她會有多少責任感。
報警?
在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的米國,報警有什麼用?
即便是正規的警局,可對於黑人搶劫這種事情,你指望他們破案?
就為了那幾張漢密爾頓?
自己反而應該慶幸,那黑小子手裡拿的隻是一根棒球棒,而不是1911或者glock什麼的。
呃。。。現在是1978年,glock17好像還沒有吧?
徐謹言突然想起了現在的時間。
下意識抬手看了看表。。。得,表也沒了。
去年在王府井低價淘來的那塊表,不用想,肯定被黑小子順手牽羊了。
看著窗外,徐謹言突然有些喪氣。
比起那幾張漢密爾頓,這塊表的丟失更讓他氣餒。
早知道會經曆這糟,自己還不如在國內好好的待著。
報什麼公派留學啊?燕大中文係還不夠自己牛逼的嗎?
還有已經發表的那幾篇小說,已經給自己帶來了多少好處。。。
工作待遇有了,對象也有了,名和利也在向他招手,自己非要討苦吃,怪的了誰呢?
摸了摸被棒球棒敲的那個地方,已經綁上了紗布。
手指尖傳來了濕漉漉的觸感,收回手指,放在眼前,一片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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