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河洛,天涯共此時。
帝都深夜,
周雲的南院臥房。
這是一間奢侈的堂屋,其大廳正方,長寬各五丈,
左側無牆,乃是二十五扇可拆的雕花門。
門後是三丈寬的水榭,水榭坐落在趙王府的荷花池上,
右側有寢臥兩間,還有耳房跟浴池。
整體是武川鎮的黑色邊軍風格,內中一塵不染,匠心獨運。
黑漆木對彆家來說是昂貴品,對產地武川隻是一些特殊的木頭而已。
荷花水榭。
周雲衣衫隨意搭在胸口,其強悍的筋骨暴露無疑。
他靠著白狼皮的臥榻,此刻在欣賞池水月色。
白狼皮是十七營端了突厥人後勤部落的戰利品,當時大孝子順手給他拿的。
本來大夥也沒注意,直到周雲看見狼皮後的突厥契文,才知是大汗之物。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此白狼皮昭示著武川鎮的鐵血勇武,周雲一直帶在身邊。
最近幾日,臥房之中,都是李貞為主,畢竟兩年未見了。
此刻,她頭發散著,趴在周雲的胸口畫圈。
久未見麵,李娘子一開始也讓她瘋狂,
隻是最近幾日,似乎也不願意了,都是姐妹合力。
此二女身懷武藝,氣息悠長,幸好周雲也是九品武者,
不然趙王可能不死在戰場,而卒於閨房。
“周郎為何憂心忡忡,可是奴家剛剛表現不好。”
李貞看見周雲眼眸深邃,怔怔望著明月,久久未言,似乎有心事。
她不禁邪魅一笑,玉指逗弄夫君道。
“小貞子柔情,大哥知道,隻是征伐宋國,難度不小,故有所思而已!”
“哈哈……”說到兵事,李貞可比周雲有信心,她摟著夫君道。
“周郎豈能自薄,過去兵微將寡,你都戰無不勝,這次肯定也是趙王贏!”
李貞的言語,並沒有激勵到周雲,
彆人隻能看到外行,隻有周雲知曉內中的凶險。
他緩緩起身,踱步到了水榭邊緣,扶欄而立。
明月之下,院牆外,洛陽的燈火隨處可見。
河洛在項濟登基後,官僚貪腐被壓製了很多,算是進入了高速發展的時期。
清水襲來,樹葉梭梭。
周雲腦海中的兵神係統一直在運行,但它覆蓋麵太廣,
綜合來看,勝率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