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冉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成為緝妖師的時間不長,還以為崇武營是單純排擠妖族才殺妖。
沒想到他們背後竟還有這樣的勾當。
離侖相信朱厭不會說謊,冷靜下來問他:“你想怎麼做?”
“如今崇武營的勢力還未發展起來,溫宗瑜我們來解決,如何解決崇武營,還需初冉大人配合。”
趙遠舟說出了他的計劃。
先殺溫宗瑜,再借由天家之手除去崇武營。
如今的崇武營剛剛建立起地下黑市,天家絕不會允許向王以此牟利。
大荒有白澤神女,人間有緝妖司,人妖還沒有到不能共處的地步。
隻要揭露溫宗瑜和崇武營的陰謀,他們絕對會被百姓們唾棄。
人間最重要的,是民心。
事情鬨大,天家迫於民願,絕對會給一個公正的處決。
這是趙遠舟從初冉身上學習來的方法。
在人間,妖族若以暴製暴,隻會讓人類對妖更加恐懼,人妖難以共處,日後妖族想在人間過上平穩的生活,難上加難。
大荒與人間本就是互不乾擾的兩個世界,妖族向往人間繁華,想在人間生活,入鄉隨俗是必不可免的。
“哼,人類虛偽狡詐,死有餘辜。”
離侖不想聽朱厭講那些大道理。
他隻想為妖族報仇。
而趙遠舟知他偏執,並未強行扭轉他的觀念,隻是換了種他能接受的方式與他溝通。
說起來,也是之前跟初冉學的。
仔細想想,初冉實在是很會拿捏他們的心理。
初冉失血過多,強忍下腦中的眩暈感,插了句題外話:
“猴子精,冒昧的問一句,你在妖族是不是等同於猴王的存在?”
朱厭是管理整座山中猴子猴孫們的猴王,而槐樹精可能是猴山中的其中一棵最老的樹,與猴王常年相伴。
在初冉眼中,他們的相處像極了這樣的關係。
朱厭哄離侖的方式,就像是幼兒園老師跟班裡搗蛋的小朋友耐心溝通引導那樣。
初冉看著莫名熟悉。
“猿,我是白猿,不是猴子。”
趙遠舟無奈。
初冉不是一般的冒昧,是非常冒昧。
離侖嗤笑一聲。
“你看,你同伴都笑了,有什麼不好承認的,就算你不是猴王,也應該在你們猴山中有很高的地位了吧。”
初冉單純好奇,絕無他意。
她就是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朱厭很熟悉。
想多了解他一點。
當然,依她對自己的了解,這種熟悉感很有可能源於見色起意。
趙遠舟:“......”
沒有得到答複,初冉也無所謂,轉頭問離侖:
“槐樹精,你和這隻猴,誰的年紀比較大?”
初冉滿眼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