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方家園回來後,艾薇拉就開始寫家庭作業了。
真是到哪都離不開暑假作業。
艾薇拉一邊吐槽,一邊查找著資料好寫完這篇“十四世紀燒死女巫的做法完全是無稽之談”的論文。
艾薇拉翻著書,心裡感歎著當時的輿論真是太容易控製人們了,隻是一些虛無縹緲的傳言,久而久之,竟成了真理,讓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艾薇拉看著那些燒死女生的記錄報道,為她們惋惜了一下。
艾薇拉小聲嘟囔著:“說不定跟我一樣,本來還不是女巫呢,被燒死之後下輩子就是小巫師了。”
:……
真死亡安慰。
艾薇拉埋頭整理著資料,寫著自己的見解,但她總覺得還有些不夠。
就在這時候,一張貼著符紙的鴿子折紙從窗戶外麵飛到了艾薇拉的桌子上。
前天,艾薇拉給哈利送去了一封問候信。
因為哈利的特殊情況,艾薇拉擔心他的貓頭鷹再次被他家裡人扣在屋子裡,放假前給了哈利一張傳信符,好方便他給自己傳信。
可放假一個多星期了,艾薇拉還是沒收到哈利的信件,她知道估計是又有了情況,便自己先送去了一封。
艾薇拉撕下符紙,鴿子折紙自動伸展平鋪在了桌麵。
“親愛的艾薇拉:”
“我很抱歉,我的所有東西都被德思禮鎖進地下室了,包括你送我的那張符紙。”
“前幾天羅恩打了電話來,但他好像不會用電話,德思禮知道他是我的同學就把電話掛掉了。”
“自那以後,就沒有人給我打電話了。”
“幸好你送了信件來,不然我又會落入無法聯係任何人的地步了。”
“我正在想辦法偷偷拿到我的東西,你知道的我們有一大堆家庭作業——”
“我不敢想象開學的時候,如果我沒有帶著有關縮身藥水的論文去霍格沃茨,斯內普教授會怎麼懲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