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然間,大俠女那邊出了問題。
隻聽到哧哧哧地聲音之後,一股黑氣從這樹枝上冒了出來。
一下子就衝到了大俠女的胸口,大俠女用桃木劍遮擋了一下,好像也沒有接住這個招式一樣。
直接一個屁股蹲,蹲坐在了地上,此刻整個樹乾也冒起了黑氣。
我連忙奔過去,扶起大俠女說。
“姨,你還好吧,怎麼回事?”
大俠女搖頭說,“我算明白了,這真鎮槐陰到底是用來乾什麼的了?”
我疑惑的盯著她道,“什麼意思?難道和這棵樹有關係嗎?”
大俠女點點頭。
“是的,就是這裡。”
我看了一眼這棵樹,和畫裡的高度也差不多,也就半人多高。
樹枝最高的地方,我覺得我踮起腳就能夠得著整體的形態。
也是倒栽槐的那種模樣,不過這些樹枝,都是乾扁的,而且個個猶如鷹爪一樣。
就這樣向下垂著,如果不仔細辨彆的話,真的和那幅畫一模一樣的。
唯一不同之處,指數周邊是鬆軟的土地,旁邊還有農田,種著一些大蔥。
整體視覺看起來並不突兀,反而好像這隻是棵樹,自然生長在農田的正中間似的。
霞姨接著再次感歎說道,“這東西恐怕,已經鎮不住了。”
我瞅著槐樹,詢問道。
“怎麼回事,你給我講講。”
大俠女此刻被我扶起來之後,趔趔趄趄的,好像都沒回過神來,我倆就這樣,慢慢走著又來到了剛才那顆大石頭的位置。
她說道,“本來鎮槐陰就是一個陣法,用的是18棵樹,整個距離,加上白家的墳地,形成了一個l型的字樣。”
“這種陣法,我本來猜測的就是地下的東西,但是,剛才看了半天,白家墳地下麵什麼都沒有,看來那東西,沒有在白家墳地底下了。”
話說到這裡,我好奇問,“那也不應該啊,那東西如果不庇佑著白家,白家怎麼會有這麼樣大的家業呢?”
大俠女感歎說道,“困獸之鬥吧,可能也就是裡麵空了,外麵多少還有一些顏麵在。”
“不過,整體白家的氣息、運勢已經到頭了。”
她說到這裡,我也恍然大悟說。
“難怪他們執意要把張小龍給捉了,顯然他們也發現問題了,搞不好他們也在調整呢,這事兒咱們得儘快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