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許瞬初諳世事以來,他就知道大伯和二伯這兩人一向都是見利忘義的虛偽小人,要說他們對自己這一家子有多好,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即便父親小時候真有受過他的照顧,但這與之後的事情又有多大的關聯?
何況這二人還有侵吞他父母親遺產的嫌疑,要這麼算下來,他非但無大功可言,甚至還有大量等待清算的罪過。
父親取得一些事業上的成就並得以娶妻生子,那都是靠他自己努力所得,與大伯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而自己更是全憑一己之力逆轉悲慘的人生,非要說的話,提供了這個機會的邪神才是真正有功之人。
既然如此,那這個大伯還非要把自己努力得來的成果硬說成是他的功勞,試問許瞬又怎能忍受這種無恥行徑?
思量至此,他倏忽站起身來,一臉肅然地道:
“大伯,我看你是真的搞錯了,我父親的成就和我的成就都與你毫不相乾,請你不要妄自邀功,另外今天晚上我跟姓寇的之間發生的事也跟你們無關,我自會跟那邊解釋清楚,你們也不必過分緊張。”
語罷,當即抽身離開了飯桌,準備就此離去。
他剛走到包廂門口時,蘇凝影正好走了進來,兩人差點撞在了一塊。
“怎麼,你要走了嗎?”蘇凝影低聲問了一句。
許瞬答道:“對,我準備去天龍武館赴約,你也跟我一起去。”
“哦,好吧。”蘇凝影輕輕點了點頭。
“媽呀,救命啊,昭才,快救我啊!”
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哀嚎聲,隻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晃晃悠悠闖了進來,嘴裡一直在喊許昭才的名字。
“美珍,你這是怎麼了?”許昭才飛步走上前去,將眼前這瘋女人抱在了懷裡。
女人摸著臉大哭道:“剛剛有人在廁所把我打了一頓,我感覺自己的臉好像都腫起來了……”
原來這女人竟是許昭才的女友程美珍,她不知被何人胖揍了一頓,刻下變得鼻青臉腫,像極了一顆豬頭,若不仔細辨認還真認不出來。
許瞬一臉困惑地道:“這什麼人乾的,怎麼打得跟個豬頭似的?”
一旁的蘇凝影一把將他拉了出去,湊到他耳邊說道:“噓,小聲點,是我乾的。”
許瞬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你還真是調皮……”
“走啦!你不是還要去天龍武館嗎?”
蘇凝影拉著他便走,身後的柳丹青見狀也趕忙跟上。
後方大伯急得撞倒椅子跑了出來:“我們也快點跟過去,千萬不要讓許瞬把寇公子給惹惱了,不然我們全都會被拖累的!”
“但是我們還沒給錢呢,大哥!”二伯急忙出聲阻攔。
“那你還不趕緊給!”
大伯怒喝一聲,隨即快步追了出去……
須臾過後,許瞬、蘇凝影、柳丹青率先來到了天龍武館,三人進了道場,隻見裡頭規模甚大,場內共有數百名武師正在進行各式各樣的訓練,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伍連邊和寇龍的身影。
“伍大師,寇公子,我們來了!”
許瞬將一絲靈力彙聚到丹田上,使用腹腔發聲,其聲洪亮如鐘,瞬間吸引了館內所有人的目光。
“你還真敢來?”
穿著一身白色武道服的寇龍連著向前翻了五個前空翻,轉眼來到許瞬麵前。
許瞬輕笑道:“這空翻翻得挺好的,就是不知道逃跑的時候管不管用。”
寇龍怒道:“耍嘴皮子有卵用,你用嘴能打贏我嗎?”
許瞬一聽這話立馬就來勁了:“欸,這點子不錯,真可以試試看!”
“死鴨子嘴硬……”寇龍拉了拉腰身上的藍色腰帶,歪嘴問道,“你知道這個藍色腰帶代表什麼意思嗎?”
許瞬調笑道:“代表你今天心情很憂鬱。”
寇龍喝斥道:“少胡說八道了!本公子告訴你,正統武道從低到高共分十個段位,即一白二棕三紫四藍五青六綠七黃八橙九紅十黑,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武道四段,跟你那個張嘴就來的六段不一樣,我這可是實打實的真功夫!”
許瞬長長地“哦”了一聲,隨即一臉恍悟地道:“原來如此,所以你這個就是憂鬱四段對吧?”
聞言,身後的蘇凝影和柳丹青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寇龍登時氣得暴跳如雷,虎爪一伸便向許瞬麵門抓來!
許瞬輕鬆避開,同時將一小股靈力彙聚到腹腔上,大喝一聲“退”,瞬間便將寇龍震退到了十米開外!
眾武師本以為寇龍是自己失去平衡故而才往後退了那麼多步,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讓他們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退!”
“摔!”
“倒!”
“翻!”
許瞬倒背著雙手,隻移動腳步發出一道道震喝聲,僅僅如此便已打得寇龍摔來倒去,狼狽不堪,他連平穩站立都成問題,更彆說要碰到許瞬的一根毫毛了。
“媽的,你這家夥在哪裡學的妖法,你都不敢堂堂正正和我來一場決鬥,淨整些邪門歪道……”寇龍倒在地上大罵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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