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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司絕站在一邊看著,那兩滴血各自占據一方,俊臉陰沉至極。
不知為何,他心中竟有些失落。
還有些憤怒。
他臉色鐵青,冷冷地看向月輕塵。
事到如今,他在想辦法保住他們三人小命,可月輕塵卻依然在說謊!
容妃激動地下來,伸長了脖子往碗裡看了看,很是高興。
“皇上,融者為親,不融者則無血緣關係,月輕塵這賤蹄子謊話連篇,不如把她連帶兩個孩子拖出去,直接杖斃!”
寒帝臉色難看至極,渾身都是淩厲的怒火。
“月輕塵,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月輕塵不急不緩地上前,漫不經心地道:“皇上,剛才我已經說過了,滴血驗親並不準確。”
“姐姐,皇上麵前,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
月仙兒舒心至極,優雅譏誚地看著月輕塵:“不如你跪下來好好認錯,說不定皇上格外開恩,還能饒你和兩個野種的性命。”
“是麼?”
月輕塵淺淺一笑,龍眼裡寒芒乍泄,“容妃,借你血一用。”
說完,她抓過容妃的手,拿著銀針,重重地刺了下去。
“哎呦!”
容妃猝不及防,又驚又疼,破口大罵了起來:“月輕塵,你,我看你是想死!”
月輕塵得了血,鬆開了她,皮笑肉不笑地道:“容妃,你自己看看吧。”
“你讓本宮看什麼?月輕塵,死到臨頭還敢放肆,本宮一定不放過你!”
容妃拿帕子捏著手指,戾氣橫生地盯著月輕塵。
她無論是在家還是在宮裡,都是受儘寵愛,何時受過這等驚嚇委屈!
“容妃,龍司絕是你親生的吧?你看看,你和他的血融合了嗎?”
月輕塵也不生氣,隻笑眯眯地望著她。
“肯定會融合!羿王體內流著皇上和本宮的血!”
容妃冷嗤笑一聲,往碗裡看了過去。
然而碗裡,三滴血涇渭分明,都遠遠地躲著彼此。
容妃驚訝至極。
“這,這怎麼可能?”
月輕塵冷笑,清冷銳利的眼神掃過蘇公公,落在月仙兒身上。
“因為這屋子裡,有人想要除掉我和小芽小花,不讓事實曝光。”
說著,她細細地打量著那碗水。
“正常來講,一樣血型的血液都會相融,父母親者,大概率也相融,隻是如果在清水中放進清油,即便是同樣血型,親生父子,血滴也不會融合。”
龍司絕上前,仔細觀察那碗水,果然發現了飄著的油星。
“父皇,水中有油。”
寒帝眉頭擰的更緊,厲聲嗬斥蘇公公。
“怎麼回事?”
蘇公公嚇的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皇上饒命,奴才也不知,我不過隨便找了個碗,在水缸裡盛了水……”
“皇上,興許是碗沒有洗乾淨,汙染了水。”
月仙兒低著頭,輕聲道:“蘇公公對皇上忠心多年,必然不是有意的。”
寒帝冷哼,輕瞥蘇公公一眼。
“既然神女為你求情,朕就暫時放過你,若有下次,朕必然摘了你的腦袋!”
蘇公公嚇的一身冷汗,千恩萬謝之後,爬起來哆哆嗦嗦地站到一邊。
容妃咬牙切齒,不甘心地道:“皇上,不如再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