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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龍司絕的質疑，月輕塵猶豫了片刻。
她龍眸深深地看著龍司絕，最終還是點了頭。
“沒錯。”
她和龍司絕之間，隔著數千年的鴻溝，這絕不是一人兩人能逾越的。
而是需要數千年的時間更迭，需要無數人的掙紮覺悟。
龍司絕的心沉進黑洞，無數冷風灌進去，讓他遍體生寒。
看著月輕塵決絕的臉，看著那熟悉的雙眸……
龍司絕眼前浮現了從前她跪求在他前麵，無聲痛哭的模樣。
再往前，那雙眼睛隻會滿懷愛意地看著他。
龍司絕心底微疼，緊緊地握住了大手。
“沒事，本王對你不隻是愧疚。”
他抬起幽沉深冷的黑眸，凝視著月輕塵：“隻要你開心，做什麼都行。”
望著眼前那棱角分明的俊臉，月輕塵似乎覺得，心底有什麼東西微微地動了一下。
她咬了咬漂亮豐潤的菱唇，想要說些什麼。
可望著龍司絕那隱忍的臉，忍住了。
她微微頷首，目送龍司絕離開了清風閣。
月輕塵站在門口，影子縮成小小的一團，有些可憐。
小芽走過來，陪在她身邊。
“娘親，其實我覺得，爹爹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小花兒無比讚同地點了點頭，柔軟的小手兒牽住了月輕塵的手。
她抬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真誠地望著月輕塵：“娘親，爹爹好像很喜歡你，是對小花兒不一樣的喜歡。”
月輕塵愣了一下，耳根微紅，蹲下揉了揉她軟乎乎的小臉兒。
忍不住笑了。
“你個小鬼頭，你知道什麼是喜歡？還有，你是怎麼看出來還有不一樣的喜歡的？”
小花兒嬰兒肥的臉被月輕塵捏的變了形，又用做出一個心形，軟乎乎的肉兒也隨之嘟了出來，可愛的月輕塵的心都隨之化掉。
小花兒撅起櫻花般的唇，結結巴巴地道：“就是……就是不一樣嘛！”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那是兩種不一樣的情緒。
可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小花兒少見的著急語塞，小芽挑眉，聲音清冷。
“確實不一樣，爹爹對著娘親，總是會發呆犯糊塗，眼底滿是驚豔和寵溺，好像娘親做什麼都是對的，都是好的。”
“可對著我們的時候，卻隻有疼愛和喜歡，也有規矩。”
月輕塵耳根更紅，捏了捏小芽的臉。
“小芽，你從前可沒這麼愛說話，今天怎麼說這麼多？”
小芽挑眉，漆黑璀璨若黑曜石般的眸子裡，閃過驕傲。
“娘親，我隻是不愛說，不是不會說。”
他的口才，可不必妹妹弱。
隻是愛說話會顯得人囉嗦，影響他的高冷形象和震懾力。
月輕塵無奈地摟著兩個小寶貝，眼神卻有些鬆動。
“我和你們爹爹之間，阻礙太多，為難的事情太多，而且結果極有可能是壞的，所以倒也不必嘗試。”
月輕塵思慮了片刻，聲音輕輕的，低落下來。
小芽立刻反駁。
“娘親，您從前可不是這樣的，為何麵對爹爹就畏首畏尾？”
小花兒也道：“是啊娘親，從前您救治那些將死之人的時候，也明明知道最後結果可能是壞的，不也拚儘全力救了？”
小芽讚同地點了點頭，清幽的雙眸看向月輕塵。
“沒錯，您之前麵對無數高手，不也知道可能救不下那人，甚至可能會搭上性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