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玩意究竟是什麼東西?!我絕不相信這玩意會是什麼狗屎人族小鬼!”
終於從腰腹間傳來的恐怖痛感中緩過來的拉夫爾掙紮著爬起身來,他看著那正在用夫魯魯捶打著穆福斯的白傑,聲嘶力竭的咆哮道。
它並非沒有見過人族,但那個沒有尖牙利爪用以攻擊,沒有鱗片甲殼用以防禦,甚至就連毒液放電等特殊能力都沒有的弱小種族,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像現在這般,將它們肆意的毆打淩辱。
在與它們戰鬥的時候,人族從來都是以數量取勝,隻有在人數遠多於它們的時候,才能在神戰中占據優勢。
可現在出現在它們麵前的這個看起來與人族極為相似的詭異玩意兒,絕不可能是什麼人族!
一定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偽裝成了人族的模樣,就等著像它們這樣的傻子踏入對方的捕食陷阱裡呀!
感覺自己已經看清本質的拉夫爾,隻感覺有一股冰冷的寒意湧入它的腦中,讓它的意識幾乎陷入停滯之中,隨後便是無邊的恐懼將它籠罩。
未知是可怕的,尤其是在這個未知切實的威脅到自身的安危時,這份恐懼也就被無限的放大了。
不論是有著高等智慧的生物,還是低等智慧的動物,都無法避免這一點。
即便是神明,此刻在麵對這足以威脅到自身性命的未知時,亦是如此。
但就算拉夫爾自認為的看穿了白傑的本質又如何,當白傑的神域通道將它們的神域與自己連接在一起的時候起,它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死亡,是它們唯一的結局。
而明白這一點的拉夫爾隻感覺那平日裡無可匹敵的強大力量,在此刻竟像是被未知的存在從它的體內抽離了一般,那顫顫巍巍的雙腿,讓它連站穩都無法做到。
究竟是多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無力感了?
好像從它成為神明開始,從它徹底擺脫被其它更強壯的族人視作儲備食物的那一刻開始,恐懼似乎就已經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名詞。
身為至高無上的偉大神隻,擁有全知全能的神之力,再加上晉升真神後執掌的法則之力。
它,不!
是祂!
偉大的真神拉夫爾又怎麼可能會感到無力呢?!
但是現在這種感覺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份無力感難道所謂的成神全都是虛妄,而此刻的我已經在餐桌上被族人們不斷啃食到瀕臨死亡了嗎?
難道這一切都是我臨死前的幻想嗎?
直到被白傑錘飛的穆福斯砸中的那一刻,思維能力完全陷入死循環的拉夫爾,這才在痛楚的刺激下,一臉恍然的清醒過來。
“拉夫爾,你這個混蛋!”
“平日裡不是很勇武的嘛?”
“怎麼現在麵對強敵的時候,反而變得畏畏縮縮起來了?!”
薩米爾那柔然的觸手一把纏住拉夫爾粗壯的胳膊,然後尖叫著搖晃起來。
“我”
“怎麼還不來與我戰個痛快?”
就在拉夫爾打算將自己所發現的那個可怕真相脫口而出時,不遠處正提著夫魯魯牌流星錘的白傑,就已經先一步開口打斷了它的話。
“難道這才戰過一個回合,你們便怕了不成?!”
白傑望向那幾個在他開口後,便無意識的向後退出數米的異形,一臉不耐的大聲嗬斥著。
“不會吧~不會吧~,你們不會覺得自己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吧?”
白傑開口挑釁著對方,試圖激怒這些色厲內斂的異形,而與此同時,在他右手的不斷甩動下,倒黴的夫魯魯在他的身側劃著完美的圓圈。
“既然你們都注定要死在我的手裡了,那還不快來與我戰個痛快?”
白傑繞著這幾個聚成一團的異形緩緩飛行著,看著它們臉上驚惶的神色,用充滿蠱惑的語氣教唆著它們,試圖鼓動出它們那已經瀕臨破碎的勇氣。
“是像個懦夫一樣,在絕望的逃竄中被我碾死”
他伸手指向一副驚恐之色的咕嚕迪,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還是像個勇敢的戰士那樣,戰鬥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隨後白傑又將指頭轉向正用怨毒眼神死死盯著他,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穆福斯。
“來吧~,做出你們的決定吧!”
提著已經陷入昏厥的夫魯魯,白傑大張著雙臂,看向拉夫爾它們的目光中滿是嘲諷之色。
“嘖!”
拉夫爾明白一旦中了對方的挑釁,那麼它們在迎來死亡的終局前,將會在對方的極致蹂躪下,感受到何為墜入地獄般的痛苦折磨。
但就好似自成神以來,這麼多年來順風順水的好運到頭了一般,當它想要開口讓大家分散開來,在四周不斷遊走以免被對方抓住折磨時。
內心防線被徹底擊碎的咕嚕迪蠕動著它那柔軟的身體,爆發出了其它幾個異形從未見過的尖叫聲。
“我我才不要和你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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