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生瞅著自己手裡的倆蘋果陷入沉思，他看了看張茜茜，問道：“剛才那兩人是？”
至於為什麼直接忽略了小笨蛋，因為蕭楚生覺得小笨蛋能把她的舍友記全就不錯了。
“……”
而張茜茜也被問得無語住了，她忍不住扶起了額頭：“楊思思，吳雪，我以為你是驚訝到了，誰知道你是不認人啊……”
某畜生乾咳一聲，狡辯道：“這也沒辦法啊，我一共都沒來過幾次，哪可能記得那麼多。”
“你分明就沒記過好吧？”
“彆注意那麼多細節嘛。”
聽著兩人的對話，兩個宿舍的人都忍不住笑了，但又覺得很合理。
因為在他們看來，就是要像蕭楚生這樣才可能賺到那麼多的錢，畢竟他忙起來哪裡有那麼多閒心思在那些無用社交啊。
“對了，她們怎麼送了我倆蘋果？”蕭楚生好奇了：“這玩意不該是送比較熟的人嗎？”
結果還真把張茜茜幾人都給問住了，最終大大咧咧的張瑤忽然舉手：“有沒有可能，她們跟你很熟？隻有你跟她們不熟？”
“？”
蕭楚生暗道好一個單向社交！但其實還真沒什麼毛病。
雖然小笨蛋和班裡幾乎所有人都不熟，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全班都認識他和小笨蛋……屬於明明每天他人都不在，可其實關注度愣是拉滿了。
江婉和張瑤這邊也給了蕭楚生和小笨蛋每人一個蘋果，象征意義明顯，搞得某畜生怪不意思的：“其實你們倒不用給我們……主要今天這蘋果肯定也不便宜。”
這是實話，在這個崇洋媚外還占據社會主流的年代，平安夜這一天，平日裡買幾斤蘋果的錢在這一天稍微包裝一下就隻能買一顆。
所以每年都有販子提前囤些蘋果，就是為了這一天狠狠賺一筆。
因為國人吧，很多時候還迷信，就特彆相信諧音。
江婉和張瑤都屬於普通學生，在這一天要是買一堆這蘋果，基本得花不少錢，肯定要影響到生活了。
張瑤頓時笑起來，告訴蕭楚生：“蕭楚生，我跟你說，我們就是知道今天蘋果肯定會漲價，所以提前幾天稱了好幾斤，然後買了一些包裝紙，自己包裝的，我們機靈吧？”
蕭楚生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你們是會過日子的！”
他覺得自己還是想多了，都大學生了，肯定在高中時代就已經吃過了這虧，提前有所準備也是合理的。
甚至，怕不是在校門口擺攤賣蘋果的指不定就有些是家境貧寒的學生，就指著這一天賺一波生活費呢……
“給——”
說話間，蕭楚生手裡又被塞了一個蘋果，這次是張茜茜給的。
“張茜茜，你怎麼光送蕭楚生啊？怎麼都沒我們的？”張磊忍不住發問。
結果遭到張茜茜的白眼：“咱們又沒有多熟。”
頓時引來了李岩和牛癟犇嘲笑：“張磊，你看看你怎麼這麼不識趣呢？”
頓時，張磊有一種心碎的感覺，他假哭道：“大家都是人，怎麼還區彆對待呢？”
這次所有人都被他耍寶的樣子逗笑了。
隻是看著桌上這一堆蘋果，某畜生好像感受到了小笨蛋高中時代作為校花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