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三人早已在此等候,"少爺小姐放心,我們會全程守護。"
他轉頭對眾人說道:"各位可先在這裡打坐,熟悉體內靈力和功法的運轉情況。"
楊辰看著眾人或驚歎、或好奇的模樣,心中滿是欣慰。他最後叮囑道:"空間內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你們修煉十日,外界才過去一天。好好把握時間,我在外麵等你們的好消息。"
說罷,他的身影漸漸消散在了空間中。
京城香山的晨霧還未散儘,白家古堡的漢白玉石獅在朝陽下泛著冷光。楊辰攬著蘇沐雨與白婉婷的腰肢,周身星辰之力凝成漩渦,三人身影如青煙般消散在滇北的朝霞裡。
下一瞬,香山的千年古柏劇烈搖晃,細碎的露珠簌簌墜落,三個人影已穩穩落在古堡外的青石板上。
京城距滇北近萬裡,但是這個距離對於現在的楊辰來說,就是抬抬腳的事。
"什麼人!"守衛隊長握著古銅長刀衝上前,刀刃還未出鞘,卻在看清來人麵容時僵在原地。
“是,小姐!還有姑爺!”
白婉婷的墨色長發隨風揚起,改良旗袍上的月華刺繡泛著微光,她雀躍地拉著楊辰的手往堡內跑,蘇沐雨則對著呆若木雞的守衛們溫柔頷首。
監控室裡,安保主管死死盯著突然出現的畫麵,茶杯裡的普洱潑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渾然不覺。"山腳下的暗哨是吃乾飯的?"
他抓起對講機時手都在發抖,"立刻調取所有監控!查清楚小姐他們是怎麼上山的!太過分了,小姐他們來了,也不通報,那些家夥是不想乾了嗎?"
穿過九曲回廊,白婉婷推開了印有雕花的書房木門。
白翰林正在書房臨摹《蘭亭序》,狼毫筆尖的墨汁突然懸停在空中。
他突然轉身,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猛地睜大:"婉婷?你們這是......"
"爺爺!"白婉婷撲進老人懷裡,眼淚沾濕了對方的唐裝領口。
八年仙界遊曆,此刻化作滾燙的淚珠。她哽咽著說:"我好想你......"
白翰林卻拍著孫女的背輕笑:"傻丫頭,不是前天才通過全息投影見過麵嗎?"他的目光掃過楊辰周身若有若無的星辰光暈,心中莫名升起一絲疑惑。
白婉婷他們的到來,也驚動了白婉婷的父親,白景天,和哥哥白碗龍。
紅木雕花門被推開時,晨光正好斜斜切進書房。
白景天的定製皮鞋率先踏入光影,深灰色西裝熨燙得一絲不苟,領帶夾上的白家徽記泛著冷光;
白碗龍抱著平板電腦跟在身後,屏幕上股票曲線的跳動映得他鏡片發亮。
"賢婿!"白景天快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楊辰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剪裁精良的襯衫傳遞過來,"你們過來,怎麼不通知一下,我讓人去接你們呀!"
他眼角的笑紋裡藏著掩飾不住的欣喜,星辰集團這幾年對白家商業版圖的扶持,早已讓這位商界梟雄將楊辰視作乘龍快婿中的典範。
楊辰笑著回應道:“爸,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對,對,咱們是一家人!”
白碗龍則半開玩笑地撞了撞楊辰的肩膀:"我說妹夫,下次來京城可得提前說,我好安排直升機去接你們呀!"
他的調侃惹得眾人輕笑,卻在瞥見白婉婷袖口若隱若現的月華紋路時,笑容突然僵在臉上——那抹微光竟像是活物般在絲綢間遊弋。
寒暄聲中,楊辰與白婉婷對視一眼。
蝶翼狀的靈力在睫毛下投下細碎陰影,再抬頭時,指尖已凝出一滴懸浮的水珠。"爸,哥,有些事我想告訴你們。"
"我們不是普通人,而是修仙者。"
書房陷入死寂,唯有白碗龍平板電腦的提示音突兀響起。
白景天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審視:"婉婷,這玩笑可開不得。"他的語氣裡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卻在看見白婉婷指尖水珠突然凝結成冰晶玫瑰時,喉結劇烈滾動。
"不可能......"白碗龍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腰差點撞上擺滿古董的博古架。
白婉婷不再多言,蓮步輕移間,周身綻放出月華結界。書房的吊燈突然熄滅,萬千星辰在天花板上流轉,竟組成了白家曆代先祖的畫像。
"爸,哥,修仙界真實存在。"楊辰上前一步,星眸中流轉著溫和的光芒,掌心凝聚的星辰之力將黑暗照亮,"婉婷,沐雨我們三人都是修仙者,這就是真相。"
楊辰話音未落,白景天已抓住他的手臂,商界精英的冷靜蕩然無存:"能...能讓我們也修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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