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之中一口氣出來五隻厲鬼,
此鬼非彼鬼,有形而無質,軀體飄渺,滿麵凶光卻神情呆板,隻是被煉化的死物罷了。
“嗷~!”
厲鬼咆哮著衝來,滾滾黑霧遮天蔽日,欲要將他裹挾其中。
許三雁腰肢一扭,手中大戟借力橫劈,黑色幽芒宛若閃電劃過身前鬼物,口中大喝,
“死!”
赤紅霧氣纏繞大戟之上,將厲鬼斬成兩段,隻聽虛空傳來慘叫,鬼物頃刻間被攔腰斬成兩段,
“啊~!”
斷為兩截的厲鬼一時間還未消散,反而在黑霧的滋養下欲要重新合並,可一抹血霧宛若附骨之蛆,殘留在厲鬼傷口處阻止它重新結合,
武捕頭麵色一變,大袖揮舞間,滾滾黑霧湧出,直衝厲鬼傷口處,想要將血霧去除,
可卻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看著厲鬼慘叫著消散於天地之間。
“啊!!”
武捕頭心疼的大叫,這五隻厲鬼每一隻都耗費了他大片心血,如今卻損了一隻,怎能不叫他心痛,
“我要將你煉成厲鬼!”武捕頭惡狠狠的盯著他。
“嗬,技不如人便回家多練,休要在此狺狺狂吠!”
許三雁咧開嘴角,獠牙蠕動間一把擒住身前厲鬼,手中紅霧彌漫,隻聽一陣“滋滋”聲響,厲鬼慘叫著不斷消融。
短短片刻,便有兩隻鬼物消散。
武捕頭眼中充血,萬般無奈也隻能收回厲鬼,免得平白損耗,他看出這門手段對許三雁無效。
“好小子,老子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捕頭氣急,狠心咬牙,雙手指尖陡然變得鋒利,竟直直插入自己的心口,
許三雁看得一愣,不由得大笑道,“打不過也沒必要自殘啊。”
霎時間,濃鬱的黑霧從武捕頭心口處湧出,伴隨著淒厲的嘯鳴引人心中發顫,仿佛有什麼大恐怖即將現世。
許三雁逐漸臉色大變,媽的,這鬼東西果然藏著手段,鬼將層次的鬼物果然沒那麼容易對付。
於是也不再耽擱,瞬間收起大戟,褪去道體,腳下一陣清風掠過,帶著他徑直衝向遠處。
他不打了,沒必要跟這鬼東西在此拚死拚活,又沒什麼好處。
“啊!”
見他跑了,武捕頭仰天大吼,此刻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胸口霧氣還在翻湧,一雙漆黑小手探出心口,緩慢的往外爬著,
若是起身去追,定要打斷法術,若是不追,就眼睜睜看著這小子跑了,自己白白損失兩隻厲鬼。
隻一猶豫,再看許三雁已經不見了蹤影,此刻再想追已經來不及了,
“啊……彆讓我再看見你!!”
聽著身後的無能咆哮,許三雁撇了撇嘴,下次再見,就不是如今的情況了,
一旦許三雁突破煉魂境,情況將大不相同。
但此次戰鬥也暴露了許三雁的短板,那便是他沒有攻擊性的手段,也缺乏遠程對敵的術法,他的全部本事都在肉身上,
比如方輕歌的劍意,淨意的佛陀法相、伏魔掌,墨芊芊的咒術,這隻鬼將的手指、召喚厲鬼等手段,都是遠程對敵的術法,
而他卻一個也不會。
也不算一個也不會,《呂家煉神勁》可以遠程對敵,但也距離有限,而且隻能使用兩三次,多了自己就有點受不住了。
“看來回山之後,要挑選一門術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