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蓮臉頰霎時變得通紅,耳根子好似燒炭一般紅的通透,一雙小手不知該放在哪裡,看起來很是無措。
許三雁可不管那些,身子繼續前傾,幾乎貼在她的身上,鼻尖輕輕聳動,嗅著她身上的淡淡芳香,手指不安分的摩擦著。
“林公子……您這是做什麼呀?”
常玉蓮儘力的扭動著身子,頭顱幾乎埋到胸裡,似乎有些抗拒,又有些不好意思拒絕,將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表現的十分生動。
許三雁輕輕咬著她的耳垂,低聲細語道,“你猜猜……”
常玉蓮伸出芊芊玉手推著許三雁的胸膛,聲音嬌媚道,“妾……妾身已有家室,公子莫要如此。”
許三雁感覺胸前的小手,與其說是在推他,不如說是在摸他,幾乎沒有一點力道,他隻要身子前壓,便能將常玉蓮攬入懷著,
但他沒有這麼做。
隻見許三雁順勢坐直身子,臉上的笑容也在刹那間斂去,恢複沉靜淡然,瞳孔間流露出一絲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手掌也從她的腿上拿了下來,順便整理了一下衣衫,目光平靜的與她對視道,
“既然常小姐介意,那便算了,在下也絕非強人所難之人,今晚便不用常小姐助我療傷了,天色已晚,小姐請回吧。”
言罷,甩開衣擺站起身子,便要起身進屋,再沒有看常玉蓮一眼。
前後情緒變化之迅疾,直叫人摸不著頭腦。
“額……不是……這……”
常玉蓮滿臉愕然,被許三雁這突然變臉弄的不知所措,手指攥著衣角,呆呆的坐在原地。
她不明白,本來玩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翻臉了?
她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啊,就隻是輕輕推了他一下而已,她甚至沒有用一點力氣。
常玉蓮很想招手叫他回來,大不了自己不推了還不行嗎?
“林公子……”
常玉蓮試探性的輕聲呼喚,許三雁隻當作沒聽見,順手關上房門,獨留她一人坐在外麵。
“我怎麼他了啊?”
常玉蓮心底竟然默莫名生出一絲委屈,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許三雁,她感覺自己表演的天衣無縫啊。
許三雁此刻正坐在床上梳理肺腑經脈,一邊感知院子裡常玉蓮的一舉一動。
他之所以如此,其實也沒有其他意思,就是閒著無聊,逗逗悶子。
他很好奇常玉蓮接下來又該如何,是默默退走,還是進屋來詢問緣由?
若是默默退走也就算了,如果依舊不依不舍的來糾纏他,那由此便能夠得出一個結論,
自己的某些地方對她有很大的吸引力。
要麼是寶物,要麼是自己。
許三雁也很好奇,常家人為何要輪番上陣,先是常蔭女,之後常方木,接著又是常玉蓮,好像不睡到他誓不罷休一樣。
他們越是如此,自己越是不敢上。
許三雁琢磨一會,要不要給常玉蓮種一個魔種問問緣由?
常玉蓮不過迷道初階的修為,二人相差整整一個大境界,她很難抵抗魔種的侵蝕。
隻是如此一來,便浪費了一個魔種的名額,
迄今為止,他在侍女孟珠兒和香檀身上各種下一個魔種,至於先前的趙師妹、方響等人已經死去,魔種名額又空了出來。
想了想,許三雁還是按耐不住心底好奇,於是起身推開房門,
木門發出“吱嘎”響聲,常玉蓮回頭看來,眼見許三雁又出來了,連忙起身道歉,
“林公子莫要怪罪,不知妾身何處做得不對,請公子直言相告,妾身一定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