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雁心底咯噔一下,怎麼突然有一種被原配捉奸的感覺?
荀安彩狐疑的看著他,活像一個警惕的小媳婦。
“唔……隻是普通朋友。”許三雁狡辯道。
“哦……”
好在荀安彩並未多想,隻是拉著他細細打量,看他完好無缺這才放下心來。
“你去哪了呀,好多天也不回來,我都想死你了。”荀安彩的感情表達非常直接,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
“這不是回來了嘛,來,讓我看看你有多想我?”許三雁環摟腰肢,雙臂微微用力將她拉到身前。
荀安彩臉頰霎時通紅,伸手指了指床鋪,“咱們去那……”
“好……”
許三雁像是一個勤勤懇懇的耕牛,再次犁了一波肥沃的土地。
三頭犬‘嗚咽’一聲,轉身蜷縮在一起,原本豎著的耳朵也耷拉下來。
……
天邊微亮,荀安彩臉頰透紅的從床上起來,開始準備早飯。
來到秘境世界,許三雁再次法力儘失,需要進食補充身體所需,與原住民無異。
二人吃飽喝足,一齊向族長的山洞走去。
犬族占據了一座矮山,山上到處都是稀疏的樹木,荀安彩的房子處於山腰處,而族長的山洞在山頂。
矮山上有一條小路直通山頂,小路兩側不時出現幾座木屋,荀安彩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小屋道,“那裡是我的阿爸阿媽家,十四歲之前我就住在那裡。”
許三雁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間破舊的木屋矗立在那裡,
房子雖然破,但好歹有牆遮擋,不像荀安彩的家,四處漏風。
“十四歲……也太小了點吧,你怎麼活下來的?”許三雁很是好奇。
“靠它。”
荀安彩指著三頭犬,“它會打獵,有時候打一些小的獵物,我們倆分著吃,再撿一些果子什麼的。”
“也有好幾天吃不上飯的時候,我阿爸會送點吃的過來。”
“嘖,怪不得你們部落人少呢。”許三雁搖了搖頭,沒餓死還真是命大。
二人邊走邊聊,很快來到山洞外。
荀安彩朝著裡麵大喊,“族長,我來啦。”
“進來吧。”山洞裡傳出族長蒼老的聲音。
二人進入山洞,老媼早已起床,正站在那堆瓶瓶罐罐前麵搗鼓,回頭看了一眼許三雁,微微點頭,“你來了。”
“見過族長。”許三雁恭敬行禮,他知道這老媼雖然看著老弱,但其實力恐怕遠遠超出想象
“坐吧,等我一會。”
“是。”
不大工夫,老族長收拾利索,拄著手杖坐在椅子上,渾濁的目光仔細觀察他片刻,微微點頭,“看來你恢複的很好,明天就開始第二次祈福吧。”
“嗯。”許三雁點了點頭。
老族長又看向荀安彩,“你也回去準備一下,又到了馱獸產崽的時候了,明天你跟著捕獵隊一起去。”
“哦……”
荀安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