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庭院中的老樹仿佛一夜枯黃,幾片秋葉掛在樹梢,為天地增添一分秋意。
“砰砰砰~妹妹,你不是一直說想要一個彩花鳥幼崽嗎,我給你帶來了,快開門呀。”
院外傳來敲門聲與男子的高喊,許三雁睜開眼睛,側頭看著躺在身旁的王紫萱,眼神中帶著問詢。
王紫萱揉了揉散亂的頭發,略有些無奈道,“是我四伯家的堂哥王文傑,整日纏著我,礙於四伯的麵子,也不好說些什麼。”
昨日他就來過,沒想到今天又來了。
院子裡,王文傑手中提著一個鳥籠站在房門前,鳥籠裡臥著一隻色彩斑斕的小鳥,靈動的眼神四處亂瞟,可愛極了。
嘎吱——
房門聲響,王文傑下意識的循聲望去,長廊另一角,隻見一陌生青年站在門外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令人討厭的微笑。
王文傑皺了皺眉,心中不免好奇此人是誰,為何會出現在三伯母院中?
隨後,一道令他無比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男子身後,
他看見自己追求多年的堂妹,衣衫不整的從房間鑽了出來,散亂的頭發和鎖骨處的吻痕,無一不證明昨晚發生了何事。
刹那間,腦海中好似傳來‘轟隆’巨響,王文傑頓感天塌一般呆愣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堂妹,恍若雕塑。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綠了……
雖然他跟堂妹還沒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但在他心裡,早已將王紫萱當做自己的私有物,
他這些年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付出了那麼多的精力,錢財寶物不計其數,就為了討好堂妹,
可如今……
被人捷足先登了?!
王文傑眼神刹那變得凶戾,因劇烈激動而微微泛白的手指死死的攥在一起,手裡提著的鳥籠拎手被一把捏碎,
鳥籠墜地,發出‘哢’的一聲輕響,木屑翻飛,籠中鳥兒瞅準機會,咻的鑽了出去,向天空飛走。
此刻也沒人再去管它,六雙眼睛死死對視,空氣仿佛都在刹那間凝滯。
許三雁嘴角笑容愈發猖狂,剛剛通過王紫萱他已經了解到了,此人追求她許多年,但因為她的母親不同意,所以一直沒有結果。
所以說,這是一位舔狗?
許三雁眼神中帶著戲謔,舔狗沒有好下場,一味的付出,隻會讓對方覺得你不值錢,並不會讓對方感動。
想要跟女人上床,要用對方法才可以。
比如他,魔種之下,無論什麼貞節烈女也得給我乖乖撅好。
一個不過癮就兩個、三個……
他如果願意,十個八個也不是不行。
再不濟用一些小手段也可以,比如那什麼催魂香之類的東西,有時候追求女人,不一定要堂堂正正。
追不到就下藥,下藥不行就強上,強上不行就找人按住再強上。
連下藥都不敢,還敢說愛她?
許三雁看著他憤怒的表情,甚感有趣。
“他是誰!”王文傑眼中幾欲噴火,麵色猙獰的指著許三雁詢問。
“他是……我的未婚夫。”
王紫萱整理了一下衣衫,大大方方的站在許三雁身旁介紹。
王文傑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高亢,帶有濃濃的不可置信,“未婚夫?!”
“你什麼時候有未婚夫了?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