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正準備施展瞬移脫身,卻猛然發覺瞬移失效了,緊接著,敵人如潮水般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瞬間,他就成了全場矚目的核心,處境十分危急。
就在這時,一把飛劍裹挾著淩厲的氣勢,朝著亞瑟的腦袋呼嘯而來。千鈞一發之際,亞瑟反應極快,身子猛地往一側傾斜,那飛劍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好險才躲了過去。
亞瑟心裡又急又慌,接連不斷地嘗試再次施展瞬移,可那原本得心應手的技能,此刻卻像罷工了一般,無論他怎麼努力,就是毫無反應。
眼見瞬移這條路走不通,亞瑟趕忙飛到空中,試圖躲避那如雨點般密集的攻擊。他邊飛邊往後退,可敵人的攻勢實在太猛,攻擊鋪天蓋地,根本不給亞瑟留一絲喘息的空間,讓他完全陷入了避無可避的狼狽境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亞瑟又氣又惱,忍不住破口大罵,滿心的疑惑和焦急交織在一起,他實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瞬移技能怎麼就突然失靈了呢。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就在那些攻擊即將狠狠砸到亞瑟身上的時候,一道耀眼的紅色光束從遠處疾馳而來,精準地擊中了即將命中亞瑟的攻擊,瞬間將其摧毀,亞瑟總算是逃過一劫。
“你沒事吧?”杜克一邊關切地詢問著,一邊快速朝著亞瑟這邊靠近。
“我這能像是沒事的樣子嗎?”亞瑟沒好氣地回道,眉頭緊皺,滿臉的煩躁,“我都搞不清楚狀況,這瞬移莫名其妙就失靈了,真是見鬼了!”
杜克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迅速在亞瑟附近懸停住,他眼神銳利,手中動作不停,一邊朝著敵人發起猛烈的攻擊,一邊巧妙地擋下所有朝著他倆襲來的攻勢,暫時穩住了局麵。
“我琢磨著,這情況可能和亞斯敏的能力差不多啊。”杜克一邊攻擊,一邊快速分析道,“說不定有哪個術士在暗中搞鬼,阻止你施展瞬移呢。這樣吧,你先往城牆那邊飛,再試著用用瞬移,如果能成功,那就說明我猜得沒錯了。”
“那你咋辦呀?”亞瑟有些擔憂地問道。
“彆操心我,我自己能應付得來。你可是咱們這兒最重要的戰鬥力,保護好你才是當下的首要任務呢,你趕緊去測試吧。”杜克語氣堅定,不容置疑地說道。
“行,那我測試完馬上就回來!”亞瑟咬了咬牙,不再猶豫,立刻轉身朝著遠離那些術士的方向飛去,他滿心希望這個猜測是正確的,這樣或許就能擺脫眼下這被動的局麵了。
與此同時,其他術士正一窩蜂地朝著城牆奔去。實際上,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這會兒都已經快要抵達城牆邊上了,形勢愈發緊迫起來。
“不得不說,你們膽子可真夠大的呀,就帶了三個感染者,就妄圖阻攔我們,這可稱得上是勇敢了。”安德烈亞斯目光緊緊鎖住正朝他走來的盧西弗,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說道,“不過呢,這也是個愚蠢至極的決定。你們難道還真以為,憑你們仨就能擋住我們進城的腳步了?”
盧西弗卻依舊一副懶洋洋的模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哼,好像也沒多難嘛。”
“是嗎?”安德烈亞斯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質疑,“我勸你還是回頭看看吧,我的大部分手下可都已經快到城牆根兒了,眼瞅著就要進城了,你現在根本就是束手無策,還嘴硬呢。”
“誰告訴你我要采取什麼行動了?”盧西弗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態度,仿佛眼前的緊張局勢跟他毫無關係似的。
就在他倆說話的當口,隻見一個術士身形一躍,輕鬆跳過那高大巍峨的城牆,順利進入了城內。
“看,我的第一個術士進去咯。”安德烈亞斯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得意洋洋地說道。
“喲,這不又回來了嘛。”盧西弗連頭都懶得回,語氣輕飄飄地說道。果不其然,就像他說的那樣,剛剛跳進城裡的那個術士的身體,又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來,“砰”的一聲,重重地落在了城外的地上。
安德烈亞斯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我覺得你怕是忘了一件事兒啊。”盧西弗慢悠悠地開口說道,“我隻帶了三個人出城,那就意味著剩下的人可都還在城裡呢。所以啊,眼下你們的目標不該是想著怎麼進城,而是該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才能在城裡站穩腳跟咯。”
話音剛落,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又有兩個術士被炸得飛了起來,像兩顆炮彈似的被拋到城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這兩人摔得那叫一個狼狽,腦袋上流著血,渾身上下黑乎乎的,看著就像是被大火狠狠燒過一遍似的。
安德烈亞斯見狀,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臉色愈發陰沉了。
“原來你出城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阻止我們啊,而是故意放我們幾個人進去,好讓我們產生一種已經突破你們防線的錯覺,進而放鬆警惕。這樣等我們大部隊進城的時候,就會小瞧你們的防禦力量了。”安德烈亞斯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哼,這算盤打得倒是挺精,不過,這招可不會一直好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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