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詔剛走進書房,迎麵一本書就砸了過來。
緊接著就傳來陳最平靜的聲音:“浪夠了?”
“嘿嘿,三爺,我這也沒耽擱事不是,”
陳最冷笑勾唇:“以後你浪的時候,少拿我當借口,”
他雙手抱臂看著他,“結了婚,沈淼淼就不香了?”
秦詔揉了揉鼻尖,輕咳一聲,“三爺,我跟小素...也沒做什麼,就一起吃吃飯...聊聊天...睡睡覺....”
陳最嗤笑,隨意的擺擺手,“隨便你,彆玩脫了就行,”
“這您放心,我又不經常...”
他打斷了秦詔的話,開口道:“我今天打算跟祁知翊和齊衝他們聚聚,”
“你作陪...”
陳最看了他一眼,“下去準備一下,”
秦詔笑著問:“能帶家屬嗎,”
“可以,”
陳最淡淡挑眉:“我有時候,是真的佩服你的心理素質...”
剛從其他女人床上下來,就能帶著老婆出來玩。
他擺擺手,“滾吧,”
秦詔笑笑,低了低頭,轉身離開。
陳最來京後認識的人中,交好的不多,當然,能讓他提出聚聚的人,更不算多。
除了學校認識的同學之外,就隻有齊衝和顧裴司、祁知翊、寧柏華、葉政桉,還有大院裡的幾個聊得過來的。
大過年的,初三有空的也不多。
隻有三個人帶著對象來了四合院。
陳最看了一眼寧柏華身邊的女孩,悄聲問秦詔,“那個女孩,是姓辛吧,”
秦詔壓低聲音開口:“是的,上次來家裡的那個辛齊,他親姐...”
“怪不得...”
長的很像。
祁知翊衝陳最擺擺手,“我帶了隻羊,吃烤全羊吧,”
陳最往他身後掃了一眼,“用不著自己帶,我家裡啥都有,”
“嗐,自己飯店的東西,帶都帶了,就是需要你家裡的廚子收拾一下,”
陳最揮了揮手,“淩霄,弄去廚房,”
他看向祁知翊和齊衝等人,“今兒太陽暖和,花園坐吧,”
陽光像一層暖融融的糖漿,緩慢地流淌在花園的每個角落。
燒烤架上飄出嫋嫋煙氣,肉串滴落的油脂在火中迸出細小的火花,香氣裹著煙,在笑聲裡盤旋。
樹影在草坪上悄悄挪移,不知不覺間,陽光已經斜了幾分,落在肩上的溫度從滾燙變成微溫,逐漸到有些涼意。
空盤子和骨頭漸漸堆疊,水壺裡的水早已飲儘,天色漸染上橘調。
陳最伸了個懶腰,說:“有點涼,散了吧...”
齊衝打了個酒嗝,站起身,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陳最無奈開口,“你明天再過來,”
“嘿嘿,好,”
他回頭看了一眼南初,“南初姐姐,你跟顧哥回不,”
見她搖頭,他拍了拍祁知翊,“走,咱倆一塊回去,”
陳最看向秦詔,“幫我送一下,”
“哦好,淼淼,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