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吃完,白老爺子有些犯困,回房間睡午覺。
陳最還沒喝夠,看向白辰山和顧裴司,“花園走起?”
“去花園乾嘛?”
白幼傾扭頭問道。
陳最衝她笑笑:“再喝點...”
“彆喝了...”
“哎,你臉怎麼這麼紅....”
白幼傾摸了摸他的臉,又摸了摸額頭,“沒發燒,酒喝的都上臉了,回去睡一覺,想喝晚上再喝,”
“晚上你二舅也來,”
陳最:“二舅就是個三杯倒,”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
白幼傾笑著嗔了他一眼,“不許這麼說你舅舅....”
她看向正在偷笑的白辰山,“辰山,聽話,彆再喝了,你們三個去公園轉轉,醒醒酒....”
“姑姑,你放心,這杯喝完我們就散....”
白幼傾揉了揉慕容泊琂的頭,輕聲問:“不是說要去看看哥哥的禮物嗎,去吧,”
“哦,”
他回頭看了一眼陳最,有些猶豫:“奶奶,爸爸...”
“你爸不用管....”
她最後看了陳最他們一眼,對慕容洧鈞說:“你也彆喝了,”
慕容洧鈞回了她一個笑,怎麼看怎麼敷衍。
白幼傾歎了口氣,最後什麼也沒說,抱著餃子和鐘盼盼離開。
“嫂子,我有套衣服做了一半做不下去了,你幫我看看,”
“好...”
喝完了最後一杯酒,在陳最再次伸手的時候,白辰山奪過酒瓶,“彆喝了,”
“我媽沒在...”
不知道為什麼,陳最覺得今天的酒格外的好喝。
看著這個不聽話的弟弟,白辰山歎了口氣:“那也不能喝了,”
“兩瓶酒已經見底了,”
下一秒,陳最就從桌下拎出一瓶酒,臉上帶著張揚的笑,淡淡挑眉。
白辰山無語,還想再勸。
坐在旁邊的慕容洧鈞出聲道,“讓他喝吧,”
長輩開口了,白辰山也就不勸了,把酒瓶還給陳最,任由他又倒了一杯。
見底的這瓶酒空瓶後,陳最又打開了一瓶。
沒辦法勸,隻好加入了,白辰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酒喝著...不賴啊,”
陳最端起酒杯,對著嘴傾瀉而下,烈酒燒過喉嚨時,他眯起眼“嘖”了一聲,卻笑得愈發張揚,“爺爺送來的...”
他往門口看了一眼,問道:“還有幾瓶來著?”
“還有一箱...”
“剩下的收起來...”
慕容洧鈞看了他一眼,“收起來做什麼,我還要喝...”
陳最擺手,“酒喝多對身體不好,你少喝點...”
慕容洧鈞:“......”
逆子啊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