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給白辰山打了個電話,“葉政桉中午要來家裡吃飯,你來嗎?”
白辰山:“他去你家做什麼,你們關係有這麼親近?”
“嗯哼,”
陳最沒多解釋,再次問道:“你有時間嗎,家裡隻有我和知亭,”
白辰山推拒了,“沒時間,我中午還有個會,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得,我知道了,掛了...”
掛斷電話,陳最看向書房門口,“進...”
白杳杳探頭進來,“三爺,我沒耽誤您工作吧,”
“沒,找我有事?”
“沒事啊,”
她嬌俏的走上前,眸光星河瀲灩,似藏了半池春水,“我來紅袖添香...”
白杳杳走到他身後,纖纖玉手落在他肩膀上,輕輕的揉捏著,力道完全沒有,她這明擺著故作姿態勾搭人。
陳最拍拍她的手,“一會兒我還有事,你就是再想也等晚上的...”
“晚上滿足你...”
“哎呀,您說什麼呢,”
白杳杳嬌聲撒嬌,摟著他的脖子開始哼唧,雖然陳最勇猛,可要孩子,還是要多次機會。
她趴在他耳邊笑,輕輕癢癢的,帶著與生俱來的魅惑。
“三爺,您後天回辛縣,我能跟著您一起去嗎,”
“不能...”
陳最微啞的嗓音夾著幾分戲謔,“就這兩天時間,能不能成....”
“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著,他抬手往她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啊,這樣啊,”
白杳杳雙手勾住他的脖頸,一個旋身擠到他懷裡坐下,美目顧盼,紅唇輕咬,說不儘的柔媚動人,“三爺...您現在...不忙吧...”
陳最視線微垂,目光落在她露出的香肩上,上麵痕跡遍布,還有一個深深地牙印,曖昧勾人。
他心頭莫名躁動,不著痕跡瞥了一眼時間,“那就在這吧...”
“啊,在這?”
白杳杳有些驚慌,她掃了一眼陳最身後的窗戶,這要是有人路過,一切可以說是一覽無遺。
陳最眼神玩味,“嗯,就在這....”
“那窗簾...”
“開著...”
陳最抱著她站在窗台前,掐著她的腰身下壓,空出一隻手解開腰帶。
大開的窗簾、隱約可聞的說話聲,周圍的環境讓兩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白杳杳全程都很緊張,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下唇都咬破了。
書桌前的電話鈴聲響起。
“三....三爺....”
聽著她慌亂的泣聲。
陳最仰頭,喉結滾動,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單臂摟著她的腰起身,來到書桌前,按下外放鍵,啞著音調開口:“誰?”
對麵傳來葉政桉的聲音:“抱歉,我臨時有個會,下午再赴約可以嗎,”
白杳杳的頭險些撞上書桌,她鬆開緊扣桌沿的手,雙手捂住嘴抑製即將溢出的聲音。
“好的,”
這句話說出口的同時,陳最掌心漸漸收緊,往回收。
“聿珩...你嗓子怎麼了,”
陳最聲音含笑:“昨晚熬夜了,剛睡醒,”
“哦,”
葉政桉笑著說:“那我先忙了,下午見,”
“嗯,”
對麵掛斷電話後,身下的女人忍不住的溢出一聲。
陳最周身的欲望發沉,抱著她起身,將人壓製在牆上,眼底也染了幾分癲狂。
從書房轉移到臥室,白杳杳再也勾搭不起來,隻剩虛弱的哼唧聲。
不想折騰剛換好的床單,陳最抱著她進了浴室,好一番折騰。
一場大戰結束之後,陳最鬆開手,低垂著眼看向癱軟趴在地上的女人,輕嗤:“你這身體,還得煉....”
又菜又愛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