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這麼覺得?”
“葉大哥,這種事,我一個外人不好說...”陳最手持茶壺給他添了杯茶,“不過....”
他沉吟數秒,抬眼看向葉政桉,“以你的能力,還不能給自己親妹妹鋪一條路?”
葉政桉目光微斂,掩去眼底晦暗色澤,“可她畢竟是個女孩,走什麼遭罪的路,餘生安樂才是最重要的,”
陳最漫不經心的端起茶盞,淡笑:“你的考慮也有道理,”
葉政桉沉默地看著他,似是接受到了某些信號,他一笑:“安安的事我得好好想想,”
他抬眸看向陳最,轉而問道:“你的工作怎麼樣?”
陳最無奈歎息:“累啊,”
“基層工作,就是繁瑣了點....”
葉政桉看著陳最說道:“但我相信,你早晚有一天會.....”
兩人從政策利弊,聊到人生理想,約談越投機。
桌麵上的茶壺被換了三次,葉政桉聊了聊京市現在的變化,陳最展望了一下國家未來的發展。
兩人侃侃而談,偶爾相視而笑,葉政桉勾著嘴角看向陳最,內心感慨,每次跟他聊天,都覺得很投契。
他不管說什麼,陳最都能接上話,而且說的話都是他想聽的。
這種人,要麼是真的誌同道合。
要麼....
就是多智近妖的人物。
這樣的人,也不適合安安,想通後,葉政桉看向陳最,再也沒了試探的心思,含笑開口:“什麼時候回去上班?”
“明天就得走,辛縣那邊還有好多事呢,”
陳最再次給他倒了杯茶,“說說你吧,聽說成立了獨立辦公室,是由你負責的?”
葉政桉點了點頭,“傳統模式已經不能適應秘書處的工作了,隻能做出簡單的調整,不過剛開始,一切都是摸索著來的,”
兩人又針對秘書處的工作,聊了一會兒,剛結束了一個話題,葉政桉看了看時間,放下手中的茶杯,“時間差不多了,我先....”
“急什麼,留下吃晚飯,”
葉政桉笑著開口:“我得去接安安下班,就不留了,”
說著,他站起身。
陳最:“你每天都接安安下班?”
“平時下班都順路,”
葉政桉:“隻是有時候她要加班,欸,當醫生也不容易,”
陳最輕笑:“哪個行業都不容易,不過,隻要是自己想做的事,那就有意義了,安安是個有大愛的人,”
“可是我們...並不希望她是個無私偉大的人,更加想讓她跟個普通女孩一樣,過的幸福快樂,”
陳最眉尾微挑。
“這應該是所有家長糾結的事了,”
葉政桉讚同的看了他一眼,確實是很糾結。
源於小時候的經曆,葉苡安跟家人的關係一直很微妙,他小心翼翼的想要維護著這段兄妹情,他認知中的對她好,有時候並不是她想要的。
他越是小心維護她,她就越發沉默。
葉政桉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再加上之前他相看時,女方提了一句安安的婚事,雖沒明說,但女方的意思是希望她早點嫁出去。
葉政桉不悅,葉政桉生氣。
一個相親對象,竟然敢指摘他們葉家的女兒,他不允許。
後來跟女方的婚事告吹。
可葉家長輩明顯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開始留意關注京市的適齡兒郎。
來到門口,木楠把回禮放在車內,站在一邊。
陳最站在車窗前,“辛縣的電話你收好,以後常聯係,”